對於這一點,府方作為姜泱的好友,還是相信姜泱的人品的。
“所以,我現在找到你了,你想毀掉這個陣法,出去嗎?”姜泱略帶笑意地問道。
府方能從姜泱的話裡聽出來她想看戲的意圖,他呵呵一笑,“我倒是想出去,可唯一能解救我的你不是也進這個陣法了嗎?”
府方好笑道:“你現在和我一樣是個廢人了,還怎麼出去?”
此時,他看姜泱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頭自投羅網的豬一樣,帶著怒其不爭的意味。
哪知道姜泱完全不慌,“我是進來了,可是重黎沒有啊。”
“他在外面等著呢,只要你說一聲想出去,我這就叫他把陣法解開。”
“畢竟當年是他設計的陣法,他想解開,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府方之前一直想要離開,但是等他真的可以離開了,他反倒有些猶豫。
就是這片刻的猶豫叫姜泱看出了端倪,她笑意盈盈:“我眼巴巴地來解救某人,但是看樣子,某人好像並不需要我去解救啊?”
“還是說,困住某人的不是什麼陣法,而是女皇陛下的溫柔鄉呢?”
府方忽然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向姜泱,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帶著笑意。
“溫柔鄉倒是沒有,但是我總感覺金落銀有些奇怪。”
姜泱和府方那麼多年好友了,也知道這一刻府方是認真的,連忙收起自己的笑意,端坐起來。
“這麼個奇怪法?”姜泱問道。
府方:“我有時候感覺她很熟悉,和她聊天就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但是有時候又覺得她完全不認識我,經常說兩句話就冷場了。”
“明明是一樣的臉,我卻總是感覺這張臉背後是兩個人,太奇怪了。”
姜泱猜測:“難道是雙胞胎?”
府方搖搖頭,“雖然金落銀小時候我沒有關注過她,但她畢竟是頂著我女兒的身份出生的,要真是雙胞胎,那群祭祀我的人類不會不告訴我的。”
姜泱:“我聽說人類除了身體不好,精神也特別容易出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她的精神......”
府方打斷了姜泱的猜測,“總之,不管她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都想弄清楚這背後的原因。”
“我總是感覺,她隱瞞了些什麼,而我想要去把這背後的真相挖掘出來。”
姜泱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半點不提自己當初就是這樣對重黎產生興趣的。
她看著府方堅定的表情,越發肯定自己當初那一卦是準的。
姜泱:“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府方鬆了一口氣,“那倒沒有。”
姜泱嘖舌:“那你怎麼挖掘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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