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頤臉色僵了一僵,隨即一臉慚愧的對著崔珩揖禮道
“都是末將關心則亂!此人跟家裡奴才合謀汙衊郡主清白!
郡主乃我髮妻!金尊玉貴!末將向來愛之敬之!
今日竟然被這些下三濫的狗奴才如此汙衊,實在忍無可忍!
不取其性命,難消我心頭只恨!
不當之處,末將甘願領罰!”
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在場都是血性兒郎,倒是贏得了一片喝彩!
以己度人,這事換到自己身上。
髮妻被人當眾汙衊清譽,自己怕是也要讓罪魁禍首血濺當場!
衛芙差點被蕭定頤噁心到了!
什麼愛之敬之?!
他有過嗎?!
崔珩也被刺激的不輕!
蕭定頤吐出“正妻”兩個字的時候。
崔珩只覺得那兩個字變成了兩根鋼針,直直扎進了他心窩裡!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蕭定頤,語調還是一慣的清冷
“就算蕭將軍不甘願,我也要罰你的!
濫用私刑者,按照軍規,五十棍起步!
視情節輕重酌情增加!
今日蕭將軍縷縷越俎代庖,藐視律法!
罰你一百軍棍,當場執行!你可服氣?!”
蕭定頤臉色瞬間就黑了,他說甘願領罰,只是客套話,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畢竟一個下賤的雜役,死了也就死了,何況他本來有罪在身?
難道崔珩不應該看在他是苦主的份上,順臺階下來嗎?
怎麼還真的要罰他?!還罰一百軍棍!!
一百棍啊!搞不好要死人的!
蕭定頤連忙看向衛芙求救,怎麼說我也是因為你挨罰!好歹幫我說幾句好話啊!
哪知衛芙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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