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又指了指放在矮几上的一個紫檀木盒子。
衛芙扶了扶額頭,任認命的擺爛了。
看這架勢,一時半會人還得留在她這兒。
總不能真給他扔出去吧?寶寶以後長大了肯定會怪她的!!
也怪自己忽略了他風吹就倒的身子。
那些話不應該這麼直白的說給他聽。
唉——
先緩一緩,等他養好了再說吧!
衛芙把白日從太僕寺馬場裝回來的草料,拿給姜魚檢查。
姜魚很仔細的一根一根捏起來觀察,最後下結論道
“裡面有微量的厚朴、草果仁,這些都是治療和預防馬瘟的藥物。”
太僕寺養戰馬都是專業的,在戰馬日常草料裡,摻雜一些預防瘟疫的藥材,這並不稀奇!
鎮北軍馬場裡,在容易沾惹瘟疫的季節,也會在草料裡面摻雜一些藥物預防疾病。
但是衛芙心裡就是說不出的煩躁,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姜魚盯著草料看了半晌,最後道
“若能讓我親自檢查一下戰馬,或許能看出問題所在!”
衛芙豁然開朗,對呀!讓姜魚直接檢查戰馬不就好了嗎?
所有問題節點,都在戰馬身上!
崔珩拔了針,吃了藥還是不見醒轉。
姜魚給衛芙在隔壁重新鋪了一張床榻。
衛芙最後還是選擇跟崔珩睡在一起,方便照顧他。
可能這樣能讓她心裡愧疚少一點吧!
房頂上的劍一,抱著劍背靠著屋脊吹冷風。
夜風將他高高的馬尾吹的搖搖晃晃。
見衛芙沒出來,屋裡也沒了動靜,顯然兩人又睡到一起了。
劍一撇嘴,心裡瘋狂吐槽
‘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個兩個都在作什麼啊?!
不是鬧著要分道揚鑣嗎,不是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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