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再提你的家人,當初你做這些事的時候難道不知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嗎?
當初你選擇走這條路,已經將他們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獨自一人困在這黃金打造的牢籠裡,不能吃!不能用!
連個分享喜悅的人也無,當真值的嗎?”
海易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呆滯無言,院子裡一眾子女家眷,魂飛魄散,跪地求饒不止。
崔珩伸手拿過了放置一邊的冊子,封面上族譜二字分外刺眼,他隨手翻了翻,淡聲道
“這族譜還真是個好東西,省得到處尋人,就按這個殺吧!
人頭懸於尚書府外,暴屍三日以儆效尤!!
查抄的所有贓銀兌換成軍糧,派人火速運往鎮北軍駐地!”
海易的長子掙脫束縛,披頭散髮大聲咒罵
“崔懷瑾!崔懷瑾!——
崔氏出了爾等殘忍暴虐之輩,氣數已盡!氣數已盡!——”
崔珩充耳不聞,負手緩步離去,劍一嘆口氣,看著自家世子背影心道
“算你姓海的倒黴,你說你貪墨誰的銀子不好,非要貪墨永安郡主親爹的銀子!
擱別人尚有機會三堂會審拖一拖,掙一掙命!
可惜世子殿下今日心裡不舒坦,豈容你們見到明天的太陽?
自作孽不可活!”
墨一悻悻的跟劍一抱怨
“抄家不是大理寺跟刑部的活兒嗎,幹嘛咱自己幹呀?
大街上將軍府納妾可熱鬧了,我都沒工夫去看,聽說還撒錢......”
劍一一把捂住墨一的嘴,夾著他腦袋將人拖走了
“小祖宗!少說幾句你會死嗎?哪有馬蜂窩你往哪捅!”
攜勳歸來的蕭將軍,回府第二天就高調納妾的訊息,像長著翅膀飛遍了整個洛京,也傳到了京郊溫泉莊子上。
"夫人!為了慎哥兒,您可得早做打算啊!
將軍回府第二日就納妾,還是光明正大用喜嬌抬進府的,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白白胖胖的乳孃一臉擔心,她是蕭慎的乳孃蔡氏,從邊城一路跟過來的。
“你懂什麼?下去吧,你只管把慎哥兒照顧好便是。”
凌霜霜冷厲的盯了蔡氏一眼,這蠢婦廢話真是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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