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禮儀都白學了?
郡主來了怎麼不迎到廳內奉茶,在外面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徐知秋看到她爹出來,立馬老實了,跟小雞崽子似的直往衛芙背後鑽。
衛芙莞爾,趕緊護住徐知秋道
“徐大人不必拘禮,知秋性格天真直率,我甚喜歡!
她小我兩歲,我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倒也不必處處上綱上線!”
徐明審案一板一眼,人倒是不迂腐。
又警告了徐知秋一番便罷,親自迎衛芙進客廳奉茶。
“徐大人知我來意吧?不知徐大人有何見解?”
徐明臉色不見悲喜,只實事求是道
“陳家這兩兄弟在流民窟素有聲望,那五百流民原本一盤散沙,很不安分!
全靠他兄弟兩一直輔助我疏導安撫,才一直沒出事。
陳家兄弟一旦出事,我怕外城那五百流民立刻就要生變!
只是刑部拿人的由頭是私運鐵礦!
這點很難辦,我們京兆府根本插不上手!”
徐明難得露出了一絲嘆息!
徐明繼續道
“之前五城兵馬司提議,讓我們京兆府出面驅趕流民。
讓他們遠離洛京,以免影響洛京安定!
可他們也是我大聖子民,身為父母官,不能為他們找到安身立命之處,已經是我的失職!
如何還能行驅趕之事,這無疑要斷了他們生路!
我真不知道朝廷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結果?
是逼著這些人都反了?還是逼著這些人落草為寇?
成為禍害一方的梟雄?”
徐知秋驚疑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她還從未見過父親情緒外露的一面。
即便他還是面無表情,一臉嚴肅。
可是言辭之激烈,已經深深表達了對朝廷做法的不滿!
衛芙也有深深地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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