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您這樣一言斷定郡主獲勝,怕是不能服眾吧?!
難道畫技的高低,也要跟家世背景掛鉤嗎?
若王爺以此為判定勝負依據,民女不服!!!”
謝芷蘭說到一半,眼淚簌簌往下落。
她感覺自己這幾年的心血,全部付之東流。
從頭到尾,崔珩沒有正眼看她一眼,甚至她的畫他也沒有正眼看過。
為什麼?!
這到底都是為什麼?!
面對謝芷蘭跟眾人的質疑,衛芙無所謂的淡然一笑。
她看向崔珩,崔珩也在看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粘糊了幾息,才一本正經放開彼此。
崔珩並未理會謝芷蘭,而是對汪順道
“你們將郡主的畫取下來,然後橫著拉開。”
汪順立刻指揮幾個小太監,將衛芙那幅巨大的畫布從亭子屋簷上摘了下來。
然後橫過來展示在大家面前。
因為畫布實在太長了,這頭還在亭子裡,那一頭已經延伸到迴廊外面。
這樣大家看的更清楚了。
當這幅畫一橫過來,撲面而來的殺氣簡直讓人頭皮一麻!
畫裡面一身鎧甲的大將軍,提槍縱馬飛奔而來!
他眼神堅毅,渾身浴血,手中鐵槍寒光閃耀!
天空烏雲密佈,地下殘枝敗葉,枯草裡面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他的前面還有密密麻麻飛來的劍矢!
但絲毫不能阻擋他撲面而來的殺氣!
那一抹刺目的紅,是被獵獵朔風揚起的披風。
為何紅的那麼刺目?因為上面沾滿敵人還有同袍的鮮血!
那飛揚的鮮紅披風下,有跟隨他步伐的千軍萬馬。
他們每一個人,表情嚴肅,神情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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