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排京畿大營馳援定西軍,圍魏救趙,可引動瀾滄氐羌回援。
但寧州軍面臨的壓力依然太大了,若是瀾滄氐羌聯合甘州孤注一擲,死磕寧州軍。
又該如何是好?皇族血脈貴重,朕賭不起啊!”
同光帝抖著手,從懷裡鄭重掏出一個漆黑的令牌,按進崔珩手心道
“這是咱們齊氏皇族最後的底牌了!
你拿著,定要親自將她們母子平平安安的接回來。
我已經老了,不求別的,只求能看著你後繼有人。
這個要求,你能答應為父嗎?”
同光帝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崔珩的手。
一雙蒼老的眼睛殷切的看著崔珩。
崔珩低下頭,猶豫半晌終於嘆口氣,回握住同光帝的手道
“既然你這麼想要孫子,那就勉為其難留下吧。
我定會將他們平平安安帶回來給你看。”
崔珩走了,同光帝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這個兒子雖然不怎麼聽他的話,但是隻要答應他的事,一定會辦到,倒不用擔心他會反悔。
隨即吩咐汪順道
“你去安排兩個擅長養胎調理的嬤嬤,去王府待命。
還有太醫院擅長保胎生產的婦科聖手,也都調去王府待命。”
汪滿頭大汗的領命去了!
得!得!得!
這爺倆鬥法,最危險的是他這個奴才!
隨時都可能身首分離,灰飛煙滅。
如此看來,這永安郡主將來貴不可言吶!
誰能想到,滿洛京貴女搶破頭的高陽王正妃之位,會落入一個二嫁之婦手中?
此時遠在石磯城的衛芙,對洛京的變故毫不知情。
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高高的城頭,眺望遠處的火龍由遠及近。
慢慢匯聚成了汪洋大海,將石磯城圍了個嚴嚴實實。
如今石磯城三面被甘州大軍圍困,背後是一片汪洋的沱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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