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那天不該那麼晚回家,沒有能救你。”
楊安恨自己為什麼要去買那個西瓜,為什麼要抽那根菸。
“我該死,我真的該死,我在逃避不敢見你,我害死了你。“
如果他能保持自己的情緒,那天他就會按時回到家,也許餘安寧就不會死了。
在楊安的身後,餘安寧在白紙上寫下一排字。
“餘安寧說‘楊安,一直以來謝謝你’”
楊安愣愣地抬起頭,這位溫柔至極的男人用手掌擦去臉上的淚水。
“安寧真的會這麼說嗎?”
洛蘇頷首。
“謝謝你把這封信交給我,我相信這確實是安寧寫的。”楊安從地上站起,他的面色憔悴“雖然她讓我相信你.....”
“但.....安寧她....真的在這裡嗎?”
“她就在這裡,也是她告訴我你在天台上,她不想看見你出事。”洛蘇看見了楊安糾結的眼神“你不必糾結我說的是否是真的。”
“試著選擇去相信我,你有什麼想對她說的,直接說出來,她聽得見。”
楊安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秘青年,雖然他所說的話顯得格外荒謬,但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餘安寧跨越了生死來見我,我卻選擇不相信,她會不會傷心呢?
他已經一無所有,哪怕被欺騙也無妨,他也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了。
他試探性的問道“安寧,你在嗎?”
“她說‘我就在這裡’”洛蘇的目光投向楊安的身後。
“安寧,你過得還好嗎?”
洛蘇等待餘安寧書寫完後,繼續道“不用擔心我,我還能看得見你,但你過得並不好。”
“安寧我好想你,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陪在你身邊。”
洛蘇的聲音平靜而溫柔,彷彿是餘安寧本人在安慰楊安“不要為我哭泣,我並沒有離開,我會一直看著你。”
她說“當你去海邊時,我會看見碧海藍天下的你,當你去聽音樂劇時,我會看見因為歌劇而觸動的你,無論在哪裡,我都能看見你。”
洛蘇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楊安的背後。
“安寧在我的背後嗎?”楊安回頭望去,依舊是空無一人“你說啊!她是不是就在那裡!”
“可是我看不見你啊!你在哪啊!”楊安抱著頭弓起身子,聲嘶力竭。
而洛蘇則是憐憫的看向餘安寧手中的白紙。
“她說‘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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