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郡主怎麼了?”
“郡主...郡主快死了。”
陸清蓮只覺得天旋地轉,有一刻覺得這肯定是在做夢,不然他怎麼可能聽到如此荒誕的話。
不過他很快平穩了心緒,直接從馬背上一躍而過,來到馬車上,掀開車簾,望了進去。
入目所及,除了鮮豔的紅,便是她蒼白的臉色,和嘴角沒能擦去的血跡。
陸清蓮嚥了一口口水,喉嚨有些乾澀的問道:“發生了什麼?”
姜國的使臣都誠惶誠恐的,連韓大人也不免有些擔心。
他們真的是什麼都沒做,可郡主即將死去,還是在他們手中,這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只有御醫硬著頭皮說道:“不知為何,郡主生機全無,似有油盡燈枯之相。”
陸清蓮冷笑一聲,反問道:“油盡燈枯?她才十九歲,怎麼會油盡燈枯?”
“下官不知,可這脈象確實如此。”
蓮乙看他一副要發怒的樣子,忍不住勸道:“將軍,這是我的命數...早已經天定...不關別人的事...很高興你還能來送我一程......”
“什麼天定,天哪有資格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救活郡主。”
“下官真的無能為力。”
“庸醫,我不相信,我不信。”陸清蓮拉起蓮乙,一把將她摟到懷裡,然後縱身回到馬背上。
“攔下使團,今日姜國使團謀害郡主,待事情調查清楚,再請皇上定奪。”
“是。”
話音未落,陸清蓮已經騎著馬帶著蓮乙跑遠。
坐在馬背上,被陸清蓮抱在懷中,蓮乙有些彆扭,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詢問道:“你怎麼來了,玲瓏怎麼辦?”
陸清蓮一張臉冷若冰霜,聞言眼中更是冷了兩分。
“你都要死了,還關心我和玲瓏?”
“總不能因為我耽誤你們的正事兒。”
“呵,湘香郡主,我沒想到,你竟比我還冷心冷情,原來你的不用我管,就是用這樣的辦法解脫?”
“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必須給我活下去,聽到了沒有。”
“這恐怕有點難,我無法逆天改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