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刻的停頓,足夠一道白色身影欺身而上。
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忽然而至,還來不及閃躲,便有人應聲摔了出去。
胸腔劇痛,只覺得心臟都要被震碎了。
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瞬間來到面前白色身影,她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雖早有準備,還是錯誤估計了她的實力。
柳大小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本以為喝醉的齊君蓮和任逍遙應該沒多大威脅,誰知,喝醉後的齊君蓮就像是猛獸出籠,完全放開了手腳。
不再如以往那般收斂,出招比他們預想的還要狠厲。
這次他沒有用竹劍,而是奪取了對方的武器,幾乎是手起刀落,一招便取一人命,沒有多餘的動作。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地上便躺了幾十具屍體。
任他們人再多,也經不住這猶如地獄修羅的收割。
任逍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面無表情,冷酷無情,堪稱狠絕的殺人模樣。
這些人在他眼裡,彷彿就是雜草,刀過之處,片草不生。
任逍遙都不用出手,這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便已經不堪一擊。
尤其是見識過齊君蓮的嗜血後,他們自己就自亂陣腳,不敢出手。
這哪裡是人,根本就是地獄使者。
鮮血沾到他臉上,他眼角都不眨一下,眾人只看得見,他手起刀落,每一步都是踏著他們的命在前進。
到最後,黑衣人自己就怕了,只想著逃命,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
蓮乙早在齊君蓮搶過對方的刀後住了手,那一剎那,她看到的是一個孤獨,寂寞,卻求生意志堅強的孩子。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只為了能快速解決對手,而沒有片刻的遲疑。
是怎樣的環境,才能讓他練成這種本能?
即便是喝醉了,也能以最快的方式取對方的命?
待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他才住了手。
他的臉上沾染了許多血,讓人看起來不寒而慄,蓮乙卻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渴望,一種對生的渴望。
蓮乙慢慢走過去,從懷裡拿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替他擦拭臉上的血跡。
“這些年,你很辛苦吧。”
齊君蓮握住了她的手,雙目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