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又忍不住讓那個中層人士提問:“那關於御三家的合作,我們要如何應對?”
一個總監部高層很自信地說:“先不說他們多久製作出成品,單說大規模傾銷……他們要開公司,要有工廠,要符合國家質量監督局的稽核,要報稅,更要販售渠道。”
“實在不行,我們遊說議員出臺徵收不明工藝品的高額稅率的法案,御三家賺再多也必須給我們交份子錢!”
最重要的是……
“御三家內部其實也不穩定,加茂家正室和側室的爭奪已經趨於白熱化,加茂家並未有特別出挑的年輕人。”
“禪院家,禪院瑛紀的確可怕,但他們家真正的繼承人是禪院直哉,等過個四五年禪院直哉長大,他會沒有想法嗎?禪院直毘人真的願意將位置傳給禪院瑛紀而不是自己親兒子嗎?”
“至於五條家,五條悟的確不好對付,可六眼也不是代代遺傳,下一代的五條肯定不會有六眼了,只要五條家族還想繼續延續下去,他們家就必須考慮幾十年後的情形,不會和我們徹底鬧翻的。”
不得不說,論勾心鬥角和衡量利益,總監部常年和政府部門打交道,的確更擅長這些陰謀詭計,這也是他們警惕禪院瑛紀的原因之一。
想他禪院瑛紀明明是個咒術師,卻比他們這些浸淫在陰謀算計裡的老油條更厲害,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啊!
再加上絕對中立的九十九由基和未來可期的夏油傑,總監部盤算了一圈,發現他們只需要靜靜等待就能看到御三家內部出問題,這幫活了很多年、耐性十足的老橘子皮們自然不在乎御三家的合作事宜。
羂索聽後覺得總監部高層的腦回路沒問題,可是吧!想想五條悟設定的反派,羂索還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於是當總監部還在思考怎麼試探禪院瑛紀的想法,看他提出御三家聯合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時,羂索一號卻在仙台一邊安胎一邊思考要如何搞死瞎幾把設定反派的五條悟。
而將整個咒術界都攪合了一遍的瑛紀根本不知道這些暗地裡的博弈,他回到東京後立刻聯絡九十九由基。
只可惜瑛紀回東京了,九十九由基帶著尾崎紅葉還滯留在京都呢。
尾崎紅葉此前從未到京都檢視過咒術界的情況,九十九由基需要廣泛和過去認識的咒術師們聯絡一下,而尾崎紅葉需要深入瞭解咒術界的習慣和想法,並幫九十九由基觀察咒術師們,所以她們還留在京都考察。
當然,這些細節就不需要告訴瑛紀了,九十九由基只是說自己和尾崎紅葉在京都旅遊,過年休假。
瑛紀吐槽說了一句京都有什麼好玩的,入目全是各種結界,隨即他遺憾地表示下次再約。
掛了電話,瑛紀思考了三秒鐘,伊豆大學的宅子沒人,東京這邊也沒有要見的人,那果然還是去找弟弟吧,於是瑛紀回到了伊東。
新年第三天正是走訪拜年的日子,織田作之助拎著和果子來拜年,葵生做了一桌子菜,伏黑甚爾、葵生以及織田作之助剛吃完飯,正在休息聊天。
看到瑛紀推門進來,伏黑甚爾先是很驚喜,然後皺眉問:“直毘人老頭居然這麼早放你回來?”
瑛紀回京都過年一般會留滿三天,這一年為了給禪院的人做情緒治療,有時候瑛紀會留七天以上,怎麼這次回來這麼早?
瑛紀聳肩:“不知道,不去管他,新年快樂~難道甚爾看到我提前回來,你不高興嗎?”
伏黑甚爾決定回頭打聽一下京都的訊息,葵生橫了甚爾一眼,笑著說:“怎麼可能?之前我們還在說,等您從老家回來一起給您拜年的。”
去年年底時葵生提前打聽了,據說甚爾的兄長要回本家過年,但會在年後回來。
他們夫妻沒什麼長輩,真正算是血親的長輩就只有瑛紀一個人,亮介也算一個,只是亮介沒可能像瑛紀那樣提前離開京都,所以葵生就想等瑛紀從本家回來後,她和甚爾一起向瑛紀拜年,感謝他的照顧,再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瑛紀聽後很高興,他大方地從袖子裡摸出個紅包:“給,你的新年禮金。”
葵生笑著接了,紅包入手後觸感很薄,估計裡面只有一張紙。
葵生不以為意,都是成年人了,發紅包也只是圖個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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