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紀無語地說:“但甚爾肯定樂意讓小惠對著叔父叫爹,只因為能氣您。”
禪院扇憤怒地拍面前榻榻米,他已經被氣到了!
“……你走吧,讓老夫好好考慮一番。”
最終,禪院扇只能恨恨地攆走了瑛紀。
瑛紀聳肩,他放下酒杯,以客觀的態度提醒禪院扇:“不管是誰當族長,都比直哉強。”
直哉今天賣了瑛紀,明天肯定還會賣別的族人,誰敢在這樣的族長手下生活?
禪院扇臉色一黑。
比起瑛紀,禪院扇要更瞭解直哉。
禪院直哉的確很混蛋,這小子目中無人,八九歲的時候就敢和禪院扇嗆聲、甚至打起來,完全沒想過尊重一下他這位叔父。
若是禪院直哉真的當了族長……
禪院扇自己無法當族長,對著兄長直毘人低頭了一輩子,難道他還要對著兄長的兒子直哉低頭,直到死嗎?
禪院扇心中怒火不斷高漲,可、可是對著伏黑甚爾的兒子伏黑惠低頭,也很讓人火大啊!!
“瑛紀。”
瑛紀起身正要拉開門走人,聽到背後禪院扇突然叫住自己。
瑛紀側身看向禪院扇。
禪院扇的臉色陰晴不定:“如果直哉、老夫以及伏黑惠都不當族長,瑛紀,難道你想上位?如果你上位成為族長,還收養了真希和真依,你敢保證將族長之位傳給我那對不成器的女兒嗎?”
瑛紀有些驚訝,他想了想說:“我不能保證,但我保證在小惠真的迴歸禪院之前,她們會得到此前直哉的待遇,同時我會給她們和小惠同樣的、公平的競爭可能。”
禪院扇心動了。
雖然有些可笑,但在禪院扇心中,他認為自己這對女兒們的確可能達到瑛紀和甚爾的高度,而瑛紀和甚爾能暴打五條悟嗎?
答案是薛定諤的。
可這也說明,雙胞胎的確能對抗六眼和無下限,那自己的女兒們能對抗十影法嗎?
為什麼不可以?
但瑛紀真的願意這麼做嗎?
禪院扇霍然抬頭去看瑛紀:“你可以斬斷束縛,如何保證說話算數?”
瑛紀驚喜地看著禪院扇:“那就讓直毘人叔父作為見證人,我們簽訂家族契約,以遺囑的形式交給古館先生儲存。”
古館先生是一直以來服務禪院家的家族法律顧問。
禪院扇緊盯著瑛紀:“不得半中腰修改遺囑或者增加補充條款。”
瑛紀:“不得增加和修改關於真希真依姐妹的補充條款。”他沒好氣地說:“我增加別的條款是我自己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