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座四合院外面。
“老太太需要休息,今晚不留你吃飯,之後還有地方去麼?
還有,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怎麼做到的,謝了。”
任菲回想起就在不久之前。
那位被自己叫來檢視情況的公司異人,在屋子裡針對老太太與自己所說的那番話。
看著坐在門外車裡打著哈欠的陸一,立馬錶示了自己作為親屬的感謝。
“你讓人幫老太太調理身體的做法不錯,但別總是隻聚焦於身體上的健康嘛,幫忙出手的那個異人肯定也和你說過心緒對普通人的影響吧。”
“是和我說過,但一直找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儘量讓老太太覺得環境放鬆,不然你覺得我們為何會讓老太太一個人住在這裡。”
“只要能把控好一個合適的度,讓老人家適當發洩下也沒什麼...算了,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可先走了。”
“要我幫忙安排住處麼?”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了,身上也不是沒錢,咱這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菲姐您忙吧,我不奉陪了。”
說罷。
陸一動手搖下了車窗,並拜託菲姐安排的司機,之後隨便找個差不多的酒店,將自己放下就成。
任菲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口,望著車輛漸漸駛離自身視線範圍,許久才終於放下思緒返回到院子裡。
作為公司的陸中大區負責人,所曉的異人資訊不知幾何,還真不能怪任菲此刻有點多想。
畢竟,異人中跟情緒有關的能力大多難纏,其中最有名的當屬全性的那四個傢伙。
偏偏,在任菲這個對陸一手段所知甚少的人眼中,他的出身又的的確確是與兩位全性元老有關......
……
告別了任菲,大約半小時。
陸一就在司機大哥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家還算閤眼緣的酒店。
隨後,他禮貌客氣的告別對方下車,獨自走向了燈火明亮的酒店大門,跟前臺值班的小姐姐辦理了入住手續。
最後,在小姐姐驚喜萬分的注視下,微笑擺手走入了電梯。
待到眼前的電梯門徹底關上,陸一這才收起臉上用於營業的笑容,帶著打工人的疲憊感略微鬆了口氣。
他今日在臺上表演時所做的一切。
儘管是頭回在公眾面前多用了些許能力,搞不好會讓某些人覺得自己的一些手段,效果與「四張狂」類似。
但實際上,與那四個傢伙不同。
嚴格來講,陸一所展現的這點東西,甚至都算不上什麼手段。
他只是透過自身登峰造極的表演技藝,藉著游離空間之內的信仰精神能量,將自身所表演出的情緒投射給他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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