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了,就只能將人抱過來。
“爸爸,我害怕。”喬蕎看著抱著自己的喬長東委屈的說。
她不是說謊,她是真的害怕,接收完那些資訊,她有很強烈的不真實感。
害怕現在終究是自己的一場夢。
一覺醒來,喬家人不見了,爸爸也死了,不清晰的感知到喬長東的體溫與呼吸,她都沒有真實感。
“乖,不怕不怕,爸爸在這呢,一直陪著咱乖乖啊,不怕。”喬長東一聽,立即心疼的抱緊懷裡的小身子,在一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窩在喬長東的懷裡,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喬蕎惶恐不安的心漸漸找回一些安全感。
陳秀娥冷眼看著,被這父慈女嬌的一幕,刺的眼疼。
但即使再厭惡喬蕎,在陳玉蓮生下兒子之前也不好說什麼,索性撇開了視線,懶得再看。
陳玉蓮這一胎生的並不輕鬆,對外說是被喬蕎推到桌子角撞了肚子,動了胎氣導致的早產,但其實是足月生產。
而且還被喬老太照顧的很好,比懷孕前胖了四十多斤,胎兒過大,有些難產了。
喬蕎記得前世生了一晚,熬到快天亮才生下來。
她窩在喬長東的懷裡,精神不是很好,但因為今天發生的一切,腦子異常的亢奮。
肉乎乎的小手無意識的搓著喬長東的衣領,在腦海裡繼續整理著紛亂的記憶。
她是在她爸爸喬長東死後,才知道喬可欣不是她爸的孩子,而是在陳玉蓮的隱瞞下,帶著肚子嫁進來的。
當然,她也不是她爸的親生女兒。
而是她爸十八歲那年從外面抱回來的,當時她還只有三個月大。
她爸在養她之前,聽說是幾個縣裡遠近聞名的混混,吃喝嫖賭,只有嫖不沾。
她年紀小,對這些已經沒有記憶了。
她只知道從她有記憶開始,她的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將她當心肝眼珠子疼。
稍大一點後,陳玉蓮就嫁了進來。
但她一開始記憶中的陳玉蓮也是溫柔的,還經常哄著她,帶著她玩。
喬蕎從小沒有媽媽,雖然喬長東疼她,但她也是羨慕別人有媽媽的。
所以在三歲時,喬長東問她要不要陳玉蓮做她媽媽時,她點頭答應了。
卻不想陳玉蓮真的做了她媽媽後,就變了臉。
不讓她喊她媽媽,趁著別人不在還經常虐待她,掐她打她,罵她是討債鬼,賠錢貨,災星掃把星,甚至還詛咒她去死。
喬蕎從小被嬌寵著長大,哪能受這種委屈。
轉頭就跟喬長東告狀,次數多了,喬長東和陳玉蓮的關係就惡劣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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