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蓮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只有喬蕎一個女兒,只有她一個!”喬長東似乎知道她要問什麼,直接說道。
他閉了閉眼,睜開眼睛後親了親一直握在手心的小手,這才抹了一把臉,看向其他人。
“媽,嫂子,你們都回去吧,這裡我守著,三嫂,家裡小鈺還要多勞你照顧。”
“還有你們幾個,該回學校的回學校,該回家的回家,別在這兒守著了。”
“乖寶如果明早還不醒來,我就帶她去省城的醫院,到時候……”
他的視線看向喬奶奶:“媽,你回去睡會,明天可能要麻煩你和我一起跑一趟省城的醫院了。”
“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家裡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照顧好的。”
方正男聞言,拉住了還想說什麼的莫文佩,朝著喬長東說道。
喬長東點點頭。
又看向喬奶奶。
喬奶奶還在看著病床上昏迷著的喬蕎。
半晌,她才看向喬長東,什麼也沒有說,跟著莫文佩和方正男出去了。
幾個小子眼睛通紅的跟在後面,最小的孟子煥更是眼淚汪汪的哭著走的。
等到病房裡再次靜下來。
喬長東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爬上了病床,就像是當初在省醫院那樣,將女兒抱到了懷裡抱著。
他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裡,眼淚順著他的聲音,一點點的流出來。
“乖寶,爸爸等你醒來,你一定能聽到爸爸說話的,對不對?”
“如果你聽到了,那就回來吧,爸爸……不能沒有你。”
“求你,就算是為了爸爸,也要醒來……好不好?”
就像是聽到了喬長東的呼喚一樣,處於手鐲空間的喬蕎,突然捂住了胸口。
“乖女兒,怎麼了?”看著身側的女兒捂住了胸口,輕靈的女聲詢問。
喬蕎眨眼看向身側的女人,小聲地,不太確定的說道:“我好像聽到爸爸叫我了。”
但是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外界的聲音是傳不到這個空間裡的。
她轉頭問在邊上一蹦一跳,顯得異常活潑開心的源識樹。
“小源,現在什麼時間了?”
【主人,已經是晚上了哦。】
“這麼久了?”喬蕎詫異,趕緊站了起來:“你怎麼也不提醒我。”
那她豈不是在現實中睡了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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