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榮。
冷冷的視線投注在他這個只勉強有點姿色,完全沒有任何腦子的妻子身上。
接收到沈清榮冰冷的近乎危險的視線,畢雅彤這才意識到,他喉嚨的傷還沒好。
趕緊歉意的說道:“對不起,老公我忘了。”
“是這樣的,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接到了我表妹小曼的電話,她說她在寶宜市見到了顏莉媂。”
“然後呢,你知道怎麼著了嗎?”
“顏莉媂對那個小野種根本就不在意,別說親近了,連話都沒說。”
“還有啊,那個小野種長的很醜,又髒又醜,像個垃圾堆裡撿來的小乞丐!”
“這樣的鄉巴佬,我想就是真的將來領回來,對咱女兒肯定也沒什麼威脅的。”
說到這裡,畢雅彤因為聽到她的話,面露沉思的男人,帶著幾分與男人不同理解的語氣,試探性的說著自己的見解。
“老公,是不是你弄錯了,我覺得……這兩次不一定就是他們乾的,是不是你在外面做生意,真的得罪到了什麼人,這才引得別人報復了。”
“上次警察不是說了嗎?對方還拿走了我們車裡的貴重物品,說不定就是因為快要過年了,這些人專門來打劫的。”
這樣的事情,往常也不是沒有的。
之前她就聽圈子裡的一些人說過,越到年關,像這種打家劫舍的事情就越多。
有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就專門趁著天黑,在偏僻的路段逼停一些有錢人的車子,來搶點東西好過年的。
可能他們就是運氣那麼不好,被人盯上了。
畢雅彤終究還是不怎麼相信,像那種僱人打人,並且還莫名其妙給人灌牛奶的事情,是沈清宴,顏莉媂會做的事情。
尤其是後面這個罐牛奶的事件,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圖什麼呢?
傷又傷不到。
純粹為了侮辱人?
想到這兒,畢雅彤眼神一閃,看著因為她的話正在沉思的男人,眼中隱晦的閃過一些嫌棄。
這個確實是侮辱到了人。
因為沈清榮被灌牛奶那天,不知道是被牛奶灌多了,還是單純的被嚇到了,沈清榮在那天大小便都失禁了……
所以那天,病床上除了牛奶味以外,還有一陣特別刺鼻的味道。
因為這個不能被傳出去,打理都沒經他人之手,是她親自動手的。
這也是,他們會在當天就迫不及待的轉院的另外一個原因。
當然,心裡再嫌棄,畢雅彤面上沒有表現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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