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頭一點,竇玉鳳的眼睛就紅了。
她猛地將還一臉茫然的小姑娘抱到了懷裡,抱得緊緊的,又哭又笑。
“寶貝,孩子,你竟然是小君的孩子,你竟然是小君的孩子!”
“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除了小君,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孩子。”
“寶寶,乖乖,我的乖乖啊。”
“這是龍阿姨生的妹妹嗎?”談茜也一臉的驚訝,接著就笑道:“難怪我一直覺得妹妹有點眼熟呢,原來是這雙眼睛,現在想想,跟龍阿姨好像啊。”
竇玉鳳這個時候也抹乾了眼淚,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下往房間裡跑,不多時,就拿回來了一個玻璃和木架結合的相框。
“乖乖,你快看看,這是竇阿姨和你媽媽的合照。”
“我和你媽媽玩的最好了,還拍了很多照片,不過這邊只有這一張。”
喬蕎順著竇玉鳳遞來的相框看過去,眼眸微微睜大,她看到了一個和她在手鐲空間裡截然不同的媽媽。
手鐲空間裡的龍倚君,基本都是穿著古裝,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縹緲感。
而這個相框裡,和竇玉鳳一起拍照的龍倚君,都是穿著一身綠軍裝,身上挎著一個軍綠色的挎包,微微斜側著身子,朝著一個方向做敬禮的動作。
看著鬥志昂揚,生機勃勃的樣子。
“我和你媽媽沒認識多久,就去拍了這張照片,那個時候我們在軍區家屬區……”
竇玉鳳說到這裡,想到了喬蕎在車上說的話,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乖乖,你姓喬?”
她記得京都並沒有傳出來那位離婚的訊息吧?
甚至當初結婚,也只有她知道。
那——那位豈不是戴了一頂絕世大綠帽?
“嗯,我叫喬蕎。”喬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草字頭的蕎。”
竇玉鳳已經被喬蕎姓喬這個資訊砸懵了,一時之間都沒注意到,小姑娘連自己的名字是哪個字都知道。
“那媽媽呢?”竇玉鳳又問。
“媽媽……媽媽生下我就離開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喬蕎回答。
這是對外統一的口徑,至於外人會怎麼聯想,就無所謂了。
聞言,竇玉鳳心裡又是一痛。
眼眶又紅了,她將小姑娘抱到懷裡,聲音哽咽。
“好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沒關係,你還有竇阿姨,以後竇阿姨就是你媽媽。”
談老爺子已經先去睡了,並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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