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憑藉和破天飛劍的聯絡,很快追上了聖山,一路上極力忍受著系統的喋喋不休,煩躁的一個頭兩個大。
然而真的追到聖山的時候,他卻發現那洞口鎖鏈依然纏繞著,而破天飛劍正衝擊在鎖鏈的正中心位置,綻放出一團熾烈的銀光,陸風不由得皺起眉頭。
“無法破開嗎?”
不過陸風的靈識很快就發現,破天飛劍似乎並不是沒有一點收穫,相反,那鎖鏈雖然堅固,但以破天飛劍的衝擊力,只要碰到鎖鏈上,那一處鎖鏈便應聲碎裂。
但是,奇怪的是,為何除了中間之外,其他地方的鎖鏈依然分毫不動的依然纏繞著,哪怕那洞口被破天飛劍擊碎的鎖鏈碎塊,都沒有掉落下去,依舊留在碎裂處。
“難道說……”
“你猜的不錯,這聖山乃是我的神兵。”
陸風猛然間眼中閃過一個想法,一個聲音在前方突兀響起。
陸風猛的抬頭看去,前方凝聚出一個女子,那女子赫然便是雨霏,這個星球,乃至這片星系的主宰。
一雙杏眼宛如桃花般,巧笑嫣然。
雖非傾國傾城之姿,卻有著一股別樣的氣質,這種氣質中帶著危險的殺意。
陸風心中一緊,這股殺意只有他這種經常生死搏殺的人,才能分辨。
“你想怎麼樣?”
陸風勉強鎮定的問道,他的雙手卻忍不住握住雙刀,只有身上還在流血的血洞還隱隱作痛。
“想怎樣?哈哈,不得不說這句話真是廢話啊,原本我讓你走,你非要跟我過不去,現在這裡已經被你隔絕了,你覺得我會怎樣做?”
這個女子說出的話,卻和他溫婉的笑臉形成強烈反差,連陸風都沒想到對方會變臉變得這麼快。
哪怕他早知道這聖山與雨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沒有想到眼前這麼一座巨山,竟然會是她的武器。
“呵呵,但我卻真的沒想到,堂堂一介水澤主神,竟然會當面一套背地一套對付我這樣的小人物。”
陸風的眼睛盯著雨霏,右手食指指著她,義憤填膺的道。
雨霏卻不在意緩緩搖頭輕笑道:“那隻能說明你的眼界不夠,我記得你們地球上似乎有個成語,叫做‘坐進觀天’,後來為了感受天地直達,坐在天鵝身上掉下來摔死了。
而現在你就是那隻可憐的青蛙,想要感受天之大,就必須要承受被活活摔死的命運。”
陸風雙眼微眯,不置可否的搖搖頭笑道:“就算它被摔死,但他卻勇敢的去挑戰井口之外的世界,這就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固步自封、自以為是的是他的同類嗎?不,他們在下面為他高興、為他喝彩。
而真正自以為是的,是嘲笑他的人,他們自以為站在上帝視角,看透了一切,而自己卻也是在一個更大的井中,水澤主神,你閒了會看看天嗎?”
雨霏一張笑臉逐漸變得陰沉下來,冷笑道:“我看天作什麼?你知道什麼叫主神嗎?這片天我就是主宰,我就是這裡的天,這天卻不能代表我,你永遠都不會明白這其中的意義,呵呵。”
陸風搖頭道:“傲慢,奧塔斯如此,你也一樣,哈哈,好笑。”
“好笑什麼?小子,你又懂什麼?奧塔斯那蠢貨豈配與我比?”
雨霏臉上竟有些驚慌的惱怒喝道。
“哈哈哈,如何不能比較?起碼在我看來,你們都是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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