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進門二話不說,指著女人隆起的肚子,除了肚子外沒有看女子臉一眼。
鮮血已經在地上形成了一灘。
大夫看著女人的臉,他的眼眶有些溼,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攤開雙手,他用表情告訴女人自己已經盡力了,女人的雙眼呆滯,但卻十分清澈,但她的雙眼中滿是麻木,似乎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小菲,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幫她?”
本打算離開的陸風,實在難以忍受就這樣一走了之,他想要幫幫這個命運悲苦的女人。
“我想想。”
……
陸風離開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死了,胎死腹中。
一心想讓醫生保小的男人,用足力氣在女人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憤怒,女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然後就是醫生的怒吼聲,隨著風越來越遠。
“這就是人生嗎?”
底下是一片村莊,盡收眼底,陸風突然道,說不出是悲傷,還是感慨,亦或者大徹大悟。
“陸風,很抱歉。”
系統聲音中帶著真誠的歉意。
陸風道:“你不必道歉,現在的我們無能為力,能讓難產的嬰兒胎死腹中,至少已經算是救下了她的命,至於之後她是會被他男人活活打死,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都不是我們能力範圍內所能及的。”
其實在前世中,陸風也遇到過很多無奈且無能為力的事,那時他的心態是麻木的,他沒有辦法設身處地的與窮苦之人共情,因為他屬於窮苦中的一部分。
這一世,他或許習慣了那種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那種無所不能媲美神的能力,讓他幾乎忘記了人間界本來的模樣。
這一天,系統讓陸風休息一天,第二天到了一個大戶莊園,這個莊園的一切,都還是古代老舊的庭院制式和建築風格,在這個村莊中,這一家就已經是最富的了。
這家的老主人姓劉,整個莊園是前院和後院套嵌複合式莊園,一家四代都生活在這個莊園裡,當知道一個房快要生孩子了,一大家子人,都來幫忙,個個要給接生婆包紅包。
接生婆把一大把紅包一邊塞進褲兜,一邊向外面眾人擠眉弄眼道:“好來,這生孩子急不來嘞,你們就放心的等著抱大胖小子唉。”
說罷喜滋滋的關上了屋門,不再理會外面的連連道謝聲。
可沒人知道,陸風此時也到了屋子中,他按照系統教給他的辦法給孩子意識中摻入一個印記。
印記,也僅僅只是個淺淺的印記,說白了類似於託夢。否則,這孩子有可能會直接變成白痴,甚至直接死亡。
陸風雖不敢說自己一定是什麼好人,但他心中所向,卻是滄桑正道,這種事情能少幹就少幹。
之前那個胎死腹中,自然和陸風有關,可那卻是沒辦法,在大人和嬰兒間選擇,嬰兒生下來還未必能活。陸風幫他們做了這個選擇。
他突然記起前世曾有這麼一個類似的題目,就是對人性最大的審問,保大人小孩就沒命,保小孩,大人同樣會死。陸風則毫不猶豫的選擇保大人,哪怕這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在他認為,自己認為對那就是對,與道德無關,無需辯證。
如果有人覺得自己錯了,他也不會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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