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路子鶴看過來時,陸風點頭道:“沒錯,一一齣關的瞬間,我就已經有了這個決定,人啊,當你躲的久了,別人會以為你生來就逆來順受!”
路子鶴卻皺眉道:“可如果我們能再苟一苟,那時我們的勝算會更大也說不定。”
他摸著鼻子思忖著。
陸風走過去,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想啊,可惜,我們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
“老祖,抱歉!我不懂……我不太,明白!”
陸風攤手道:“現在的局勢很複雜,我們並不是兩方、三方之間的瓜葛,而是牽扯著更多更強的存在,他們現在動了,不過動手之前必然就會清場,清除掉那些弱小的雜魚,而我們就是最領頭的那條‘雜魚’,他們必然都想要做這個清除雜魚的人來立威,我們就是眾矢之的!”
“為什麼?可修真門不是有您……”
路子鶴確實無法理解。
陸風無奈搖頭道:“除了卡爾和凱莎他們都認識我,自然不會尋我們麻煩!可對於其他人,我卻幾乎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戰績,所以我必須先出手,要想不成為別人立威的物件,那就先找人立威!”
“您是說難道現在地球還有其勢力會進入嗎!”
路子鶴也是天生聰穎之人,要知道在之前,加上這次幾乎已經把青廬打服,哪怕他們想要找修真門尋仇,也要掂量掂量,可陸風的表現這樣嚴肅,那就只能是立威給別人看,而死去的天煬帝尊卻顯然不夠分量,否則陸風也不會這樣鄭重。
路子鶴道:“我們難道就這樣等著?”
畢竟那個神秘的淡綠青衫的青年,他現在去哪裡,並不會為他們掌控。
就算他身後也有著一個龐大的勢力,他們卻連對方的目的、是好是壞都不知道。
而如果他們此時去尋青廬總部,極有可能會爆發衝突,甚至是爆發毀滅性的大戰。
“我們去青廬!”
“什麼?老祖?”
然而,陸風的話卻讓路子鶴差一點小腦都停止了工作。
“對,我沒開玩笑!我們去找青廬的人,要回那些本該是我們地球的東西!”
“可是老祖,我不明白……”
陸風搖頭笑道:“有時候立威也未必就需要殺人,向別人宣示自己的主權和維護自己主權財產安全,也是一種立威的方式。”
路子鶴卻苦笑道:“您說的我都懂,可以現在看來,子鶴以為他們絕不會同意!”
其實他心裡有股想罵陸風的衝動,豈止是不會同意,不是您老人家缺心眼兒吧,前腳你才把人家疑似二把手還是三把手的天煬帝尊給害死,人家不找你尋仇都是怪事!
雖然天煬帝尊並非死在陸風手上,可卻是因為在陸風手裡就受了重傷,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仇人不是你也是你!
“不會嗎?子鶴,放心看著吧,我既然說出去了,就自然會有辦法能讓他們願意,當然,假如到時他們不願意,我也不會吃虧!”
陸風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模樣。
“現在就走?”
既然陸風都這樣說了,路子鶴哪怕心裡懷疑,也無條件選擇相信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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