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方敬魂,沒想到呀,連你堂堂的新任府主都吃了閉門羹,看來你也沒什麼牌面嘛!”
面對柳月白的譏諷,方敬魂似乎早想好了話笑懟道:“哈哈!那倒是無妨!不是還有你陪著嗎?按理說,作為中柱峰的你,這屍河府的地下皇帝!都見不到他一面,我再丟臉也不過你吧!”
“哼!嘴上功夫罷了!以後還得真格上見真章,放心,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的是!我們走!”
柳月白一臉鐵青,此時俊美的臉上一塊青一塊紅,別提有多難看。
不過此時如果還不走,他柳月白恐怕真的丟不起這個人是真的。
“哈哈,怎麼,這就走了?不再求求,說不定人家願意見你了呢?慢走,不送啊!”
“哼,方敬魂,今日我記住了!”
說著便當先走出了酒樓。
他前腳剛走,隨後不久,便進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陸風見過,立馬便警惕起來,因為這兩個人之前才見過,便是跟隨在高樂高馬車後面的那兩個。
這兩人一進門便面色陰沉的打量周圍,明顯是找人來的。
只不過,他們很快落座的位置,恰恰就是剛剛柳月白他們離開的那桌。
不過他們並沒有坐下。
直接對著鄰桌的方敬魂道:“既然沒找到要找的人,卻看到了你,也不枉我們二人復返這一趟!”
方敬魂哪裡會忍,直接站起來殺氣畢露道:“如何?本官作為朝廷命官,宰殺匪患,義不容辭,那石誠佔山為王,屠殺當地百姓,死得其所!為他尋仇,你們二人可知這是冒天下大不韙?”
“呵呵,抱歉了!至少你現在還不是屍河府府主!我二人殺你便殺了,又當如何?”
兩人同仇敵愾,一氣連枝,甚至看不出是誰說出的這句話。
“哈哈哈,真是笑話!就憑你們,廢話我也不說,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他當先一步跨出,直接到了酒樓外,這二人也隨之消失在原地,然而,當他們站立在門外之時那一瞬間,整個人卻突然轟然原地爆炸,骨肉化作飛屑四濺!
陸風長舒一口氣,他可以確定這兩人必然是來找他的,因為他們就是貼那通緝令的人。
只不過正巧遇到方敬魂,說起來,陸風確實該感謝他。
同時更驚駭於方敬魂的手段,連他都沒看清方敬魂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方敬魂!縱使你新官上任,可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今日這道樑子我陳浩記下了!”
未見來人,卻只聽一道挾帶怒火的聲音在眾人耳邊不絕。
“哼!姓陳的!是你自己沒管好手下,他們自己更是等不及來我這裡找死,取死之道,豈有不成全之理?哼,莫說是他們,就算是你本人來這裡,今日也和他們一個下場!給你臉了?”
“方敬魂!你有種!對,論境界,你是比我強!那那又怎樣?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你以前的地方我不敢說,可到了這裡,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我就是要告訴你,在這裡,在屍河府你也得聽……啊!”
那道聲音明顯還沒說完,可他的這道本源靈識便被人猛然間生生掐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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