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魂站在高臺之上,看著眼前那波濤不止的屍陰河河水,心中似有感慨。
身後站著田飛鴻等幾個隨從,他們默默無聲。
他還記得從高崇府邸出來時對方的叮囑:“敬魂啊,理應你才是府主,講道理我不該對你的決定指手畫腳,但有些話卻非說不可,這升龍臺祭祀河神一事,乃是天道欽定,此中干係非同小可!你在此處閉關我倒是沒意見,但如果出了什麼事……後果你應該曉得!”
如果陸風在這,他就會發現,這裡就是上次追那個不速之客所到高臺,也是第一次見到沙樂的那個地方。
此處卻非無名之地,高臺叫升龍臺,而升龍臺下河水經過的峽谷謂龍門峽,顧名思義,就是鯉魚躍龍門的意思。
傳說中,那些河神本體都是河中不甘命運的龍鯉,只有躍上龍門峽才有了化龍逆天改名的命格,但能躍上這龍門峽的,億萬中無一!
“大人!我們真的要下去嗎?不再考慮考慮高大人的話?”
田飛鴻見自家大人緩緩低頭看向腳下激流洶湧的峽谷,出聲勸說三思。
方敬魂冷著臉瞥了他一眼,不悅道:“怎麼?你是我的人還是他高崇的人?以前怎麼也沒看出這婆婆媽媽的。是,我自然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可我閉個關總不見得他也要管吧,況且,來的時候已經打過招呼了!”
“府主!我不是這個意思。”
田飛鴻聞言臉色發苦,低頭抱拳向自家大人賠罪道。
方敬魂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展顏一笑:“飛鴻,我當然知道你對我的忠心,要不然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會在我身旁!哈哈,不說這個,有些事不得不做,有些人,不得不見!想到將來,等你坐在我的位置,你自會明白我的無奈。”
田飛鴻點點頭,然後又在方敬魂耳邊小聲道:“屬下只是覺得,高崇這人實在不簡單,大人一定要小心才是!”
“哈,當然不簡單,作為一個二把手,能在這裡活這麼久,這本身就不簡單!更別說,換了幾任府主,卻唯有他的位置不可撼動,足見其高明。能夠在一方之地,用數年經營,把自己在這裡的地位焊的根深蒂固,能簡單才有鬼!”
方敬魂似乎心中早已瞭然,其實他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這個隨從,可並不簡單,他對危險及未來是有預見的!雖然他也不覺得這是他的能力,往往歸結於一種預感,就好像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那樣的道理。
可實際上,田飛鴻幾乎每次預料的都異常精準,讓他不得不正視對方的忠告。
“走!正因為這樣,我才更要去下面看看!”
方敬魂身上包裹著一層能量罩,將身後幾個人也一併籠罩,從高臺躍下,光球進入下方波濤洶湧中,卻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撥開了水面,讓光球直接融入河水中。
水面下,那是一處金碧輝輝的半球形宮殿。
“河龍宮?”
田飛鴻看了一眼那龍宮上面的名字,不由有些皺眉。
“呵!有什麼可奇怪的?就和我們上面的世界一樣,這河伯府三個字看起來未免平平無奇,如果叫‘河神’,他一個小小河伯可沒那麼大的膽子!索性直接取個河龍宮,倒也省事還不失大氣!”
方敬魂略帶笑意的解釋道。
“大人說的是,聽起來,這河伯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為何偏偏咱們屍界天地規則會……”
幾人聞言也都啞然失笑,田飛鴻突又想到什麼向方敬魂問起。
“唉,怎麼說呢!飛鴻啊,天道就是天道!不是你我能非議的!有時候很多東西不講道理的,就好像兩國打仗,一說和親那多半都是兩個國家的外戚互相結交,很少有真正的皇家國戚差不多的道理吧!”
“大人說的是,是飛鴻多事了!”
”……上心放太必不,何如又了說,的來人己自咱就裡這,麼什個那你,哎,事多是不也“
”!有像好裡這!那面前,有還,裡這!看您,人大!對不?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