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葉天賜心中大為震動。
他一直只看到索閣老權傾朝野的模樣，卻不知道索閣老竟然是龍主安穩繼任的最大功臣。
也徹底明白了，為何整個大夏都沒有人敢動索閣老，所有人聽到他名號後都是又敬又怕。
索閣老的功勞。資歷還有根基，確實能鎮得住天下人。
龍主說完後，雅室內一片沉寂。
茶香嫋嫋，氣氛安寧。
龍主端著茶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深沉的看著葉天賜，沉默不語。
他這時的沉默恰到好處，留白極深。
葉天賜也沉默著，揣測著龍主的心思。
數秒鐘之後，他輕聲開口，試探性的問道：「龍主，有但是嗎？」
聽到他這麼問，龍主微微笑了，彷彿一下子就看穿了葉天賜的所有心思，道：「小葉，你認為有嗎？」
「有。」
葉天賜堅定的吐出一個字。
「你還真說對了，有但是。」
「看來你真正想要聽的，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吧？」
龍主緊緊盯著葉天賜的眼睛。
葉天賜拱手行禮，道：「是的，索閣老的功勞再大，那是過去式，和我也沒有關係。」
「我真正關心的是，他現在還像不像從前那樣能讓大夏穩固？會不會像以前的那些老將居功自傲？自持功高而震主？」
龍主點點頭，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神色歸於淡漠，眼神中泛起一絲帝王獨有的權衡。
「但是，索閣老如今已經迷失在權利之中了。」
「他暗中養著私兵，以為我不知道，甚至認為我知道了也不會約束他。」
「可他錯了！」
「大夏，任何人不得豢養私兵！更不能給私兵配備軍火！他犯了大忌！」
「更甚者，索閣老如今黨羽培植的太深，門生故舊遍佈大夏。」
「其餘三大閣老雖然也號稱是閣老，但都被索閣老制約，都聽命於他，以至於很多時候連我都不能完全號令他們。」
「對很多索閣老的黨羽來說，他們只知大夏有索閣老，不知大夏有我龍炎！」
說到最後，龍主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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