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給葉老兄上手銬腳銬的?!」
「混帳東西!不知道葉老兄以前的身份地位嗎?還不趕緊給我撤了!」
索閣老痛罵獄卒。
「馬上卸掉!馬上!」獄卒嚇了一跳,連連道歉。
但他心裡卻在罵娘:當初這葉守道被關進來的時候,就是你個老東西讓我們好好整治他,給他上手銬腳銬的,你現在倒是會裝好人了!
他心裡罵的痛快,嘴上卻是一個不字都不敢說,只能怪怪聽命。
獄卒打開了葉守道雙手和雙腳上的鐐銬,正要恭敬退下,索閣老又吩咐道:「準備一壺好酒,幾個好菜,我要在這裡與葉老兄暢飲暢談!」
「是!」
獄卒連忙退下去準備。
索閣老走到葉守道對面,在凳子上坐下,臉上堆起一副和善笑意,拱手道:「葉老兄,別來無恙啊!」
他語氣都變得溫和了。
葉守道白愣了他一眼,冷冷哼道:「不知索閣老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索閣老看著滿身狼狽的葉守道,故作心疼的輕嘆道:「知道葉老兄你被關進天牢,我是天天吃不好也睡不好,這不,今天實在不舒服,便跑來看你。」
「哼!索閣老,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我被關進天牢,你現在才知道?說這話你是一點也不臉紅啊!」
「誒,葉老兄,我的確是今天剛剛知道,這不,我親自來看你,還安排了酒水和飯菜,咱們邊吃邊聊。」
葉守道冷冷盯了他一眼,擺手道:「不必了,我沒有那個興趣!」
索閣老也不生氣,依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葉老兄,你我在以前也算是並肩作戰過,都為大夏做出過貢獻,也算舊識一場,如今你落到這步田地,淪為階下囚,我……」
「我實在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啊!」
他唉聲嘆氣的樣子,如果不熟悉的人看到,真以為他是在替葉守道傷心。
葉守道瞟了索閣老一眼,面無表情的道:「索閣老,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你能在別人面前演戲,別在我葉守道面前演戲!免得髒了我的眼睛!」
索閣老笑了,不過他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虛偽,道:「葉老兄,怎麼說我索陽也是來探監的,你是一點好臉色也不給我啊?」
葉守道淡淡看了他一眼,這次並沒有再開口。
索閣老笑著坐下,獄卒也在這時候端著托盤進來了。
一壺酒,四個小菜,兩個酒盅,全都小心翼翼擺放在桌面上。
索閣老親自斟酒,道:「葉老兄,這牢中生活清苦,無茶無酒,這幾天你一定很難熬吧?」
他把斟滿酒的酒杯放在了葉守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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