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真聽到這句話瞪大眼睛,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向吳雲海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楚凝宣是正陽的媳婦,他們兩個已經拜了堂成了親。”
“人妖殊途,難道他不知道嗎?”
“他知道個屁,他在五六歲時就與楚凝宣拜了堂,就連我都矇在鼓裡,我到後面才得知的。”
“那是誰給他安排的婚事?”
“他爺爺,也就是我師兄,我師兄你應該聽說過,他叫李玄風。”
“李玄風?莫非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道教天才李玄風?”智真問道。
“對,可惜人已經不在了。”吳雲海說到這,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吳道長,難道你就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嗎?”智真問道。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是他們兩個在一起有違天道,天道所不容。”
方浩聽了智真的話,他站出來反駁道“智真大師,要是像你這樣說,正陽早遭到反噬了。”
“智真大師,這個我們就不用管了,以我師兄的能力,他在正陽拜堂前就已經處理好了。”吳雲海對智真說道。
還沒等智真說話,方浩搶先問道“智真大師,你該不會是想當法海吧?想拆散許仙和白娘子?”
“啪,你個臭小子,你亂說什麼?”林海一巴掌拍在方浩的後腦勺上。
“哈哈哈,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而且你師父說的對,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雖然楚凝宣不是人類,但確實是正陽的媳婦,我可不會做有損陰德的事。”智真笑著對方浩回道。
我在房間裡不知道睡了多久,這一次我沒有做噩夢,睡的還挺香,我醒過來後,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七八點,我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就往門口走去。
我來到大殿,發現大殿空無一人,我走到佛像面前,從旁邊拿出三根香點燃然後舉著三根香拜了三拜就將三根香插在香爐裡面,我從口袋掏出手機就給吳雲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兩三秒就被接聽了,我問向吳雲海“吳師叔,你們在哪?”
“我們在智真大師的禪房這裡。”
“那我現在過去。”我對吳雲海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來到智真大師禪房門口,我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吳雲海幾人正在跟智真喝茶聊天,智真見我進來,他笑著問向我“你身體怎麼樣了?”
“我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叫人準備一下。”智真問向我。
“謝謝,我沒胃口。”我笑著對智真回了一句。
“那你請坐!”智真指著沙發對我說道。
我對智真點了點頭,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智真見我坐在沙發上,他笑著看向我問道“正陽,我聽你師叔說,你和楚凝宣是夫妻?已經拜了堂?”
我聽到智真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後對智真點了點頭並回道“是,我和楚凝宣是夫妻,我在五歲時就已經和她拜了堂,我的命也是她的,如果沒有她,我早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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