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向我,開口問道:“誰打的電話?我剛才看你乾嘔了一聲。”
我把李宣說的案子,原原本本告訴了在場所有人。
爺爺聽完皺起眉頭:“多人內臟被掏空,同時遇害?絕對不是野獸所為,是妖,而且是團伙作案。”
爺爺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楚凝宣:“孫媳婦,你有沒有王虎的聯絡方式?打個電話問問,看他有沒有回衡山。”
楚凝宣看著爺爺:“爺爺,你懷疑是我地盤的妖做的?”
“我信你手下的妖不會胡亂害人,但凡事要以防萬一。”
“我的手下我清楚,我早就立過規矩,誰敢害人,一律以命抵命。”楚凝宣說道。
爺爺見她態度堅定,便不再多言,怕繼續追問惹她不快。
我在一旁開口:“媳婦,你還是聯絡下王虎,確認一下情況。”
“看來這通電話必須打了。行,我打。”
楚凝宣說完,撥通王虎的電話,直接開了擴音。
電話很快接通,王虎的聲音傳來:“大姐,你找我有事?”
“王虎,你們回衡山了?”楚凝宣問道。
“已經回來了。”
“幾點回的?”
“昨天下午四點多。怎麼了大姐?”
“從宇文家族離開後,所有兄弟是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楚凝宣繼續追問。
“從宇文家出來,我就帶著所有弟兄包了大巴回衡山,中途清點過人數,全程沒有在市裡停留。”王虎如實回道。
“我知道了,看好人參精,別出紕漏。”
“明白。”
楚凝宣結束通話電話,看向眾人:“你們都聽見了,不是王虎他們做的。”
吳雲海開口:“既然和他們無關,我們就去案發現場看看,找找線索。”
“可以,現在就過去。”爺爺點頭同意。
我把定位發給安迪,讓他開車帶路。隨後我們一行人上車,直奔事發地。
車子抵達事發地,現場早已拉起警戒線,不少村民圍在稻田外圍圍觀。我們幾人下車,剛走到警戒線旁,一名執勤民警上前攔住了我們。
“站住,警方辦案,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我開口說道:“是你們刑偵大隊李隊長叫我過來的。”
“沒有李隊長的明確通知,我無權放行。”帶頭民警態度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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