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山上是怎麼動手的?”
“很簡單。”米婭解釋,“對方提前備了特製藥粉。凝宣和安迪一進樹林,就有人在背後偷襲撒粉。以她們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到,所以是故意將計就計。她們主動收斂法力、不抵抗藥性,只為引出全部潛藏敵人、一網打盡,只是藥勁的反噬真實落在身上。”
“嗯,我明白了,你去照顧安迪吧。”我對著米婭點頭。
米婭清楚我的打算,帶上門離開。我上前鎖好房門,走到床邊。楚凝宣滿臉緋紅,上身衣物早已褪盡。她半睜著眼,殘存幾分清醒,認出了我,輕聲開口。
“相公,我好熱。”
我知道藥性發作讓她極其難受,褪去了身上衣物,又幫她褪去下身衣物,俯身貼了上去。
我剛落下身,楚凝宣立刻伸手緊緊抱住我。
片刻後,臥室裡只剩細碎的喘息,伴隨著床架輕微的晃動,安靜的房間裡滿是她難以忍耐的低吟。
這一夜的她,比平日裡都要主動。哪怕我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也有些難以承受。這一切,都是她體內殘留的藥性導致的。
即便她狀態失控,我依舊刻意剋制著力度,不讓她承受痛苦,儘量讓她舒緩舒適。加上她懷有身孕,本就不適合劇烈折騰,我全程都在刻意把控分寸。
經過一夜的折騰,楚凝宣體內的藥效徹底消退,整個人安靜下來。我躺在床上氣喘吁吁,渾身無力,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早上七點,楚凝宣率先醒來,我還在熟睡。她環視一圈臥室,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地上散落著衣物,床鋪也一片凌亂。瞬間回想起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
楚凝宣伸手把我叫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她看著我開口詢問。
“相公,我怎麼在家裡?”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剛坐穩,腰部就傳來一陣痠痛,根本直不起來。我無精打采地回她。
“你還好意思問?昨天你和安迪上山,被那些倭國人下了藥。我們解決掉敵人後把你帶回家,結果你折騰了我一整晚。”
楚凝宣面露擔憂:“我上山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那群倭國人,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有我們守著,他們根本不敢碰你。”
楚凝宣愣了愣,繼續問道:“那回到家之後,你獸性大發,和我做了那種事?”
“你可別倒打一耙。”我無奈開口,“回家之後你一直喊熱,還不停脫衣服。我是為了幫你緩解藥勁,只能遷就你。不信你自己看。”
我提前料到她早上會疑惑,昨晚特意留了記錄,當即把正在錄影片的手機遞給她。
楚凝宣接過手機,點開影片翻看。影片時長很長,她滑動快進,看到畫面裡兩人赤裸的一幕,瞬間愣住。影片裡的她格外主動,反觀我一直很剋制溫柔,全程都是被動遷就。
看完影片,楚凝宣滿臉尷尬。
“我沒想到我當時會是這樣……”
我看著她,認真說道:“你被倭國人下了藥,我擔心藥性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晚點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去。”楚凝宣搖了搖頭,“上山之前我就留了後手,怕遇到意外,一直用法術護著腹中孩子,不會有問題。”
我聞言徹底鬆了口氣:“那就好,我擔心了一整晚。”
“我既然接了這次任務,就一定會護住孩子,不會出任何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