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衛生間，站到洗漱臺前。安迪已經提前備好水杯和牙刷，水杯盛滿清水，牙刷上也擠好了牙膏。
看著擺放妥當的洗漱用品，我一陣失神。長這麼大，從來沒人這般細緻照料我。就算相伴十餘年的楚凝宣，也從未做過這些瑣事，反倒安迪默默為我打理妥當，心底生出幾分真切的感動。
走出衛生間來到客廳，安迪已經盛好麵條放在桌上，我的碗裡臥著兩個荷包蛋，她自己碗裡只有一個。我拉過凳子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我朝安迪豎起大拇指：“你煮的麵條好吃。”
安迪笑著開口：“好吃就多吃點，鍋裡還有。我不光會煮麵，炒菜做飯也都拿手。”
“是嗎，往後有機會，我得嚐嚐你做的菜。”
吃完麵條，我坐在凳子上摸了摸肚子，看向對面的安迪：“我好久沒吃得這麼飽了。”
話音落下，我打了一個飽嗝。
安迪望著我說道：“真看不出你這麼能吃，一連吃了三碗。也好，全都吃完，一點不浪費。”
我看著安迪，忽然想起昨夜的事，神色認真：“昨晚發生的所有事，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放心，我不會四處亂說。這種私密的事，我不會對外人提起。”安迪神情嚴肅，“但你心裡要有數，楚凝宣不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惹人遐想。”
“這點你不用操心，就算她察覺也無妨。就算昨夜我們越界，她也不會計較。”
安迪微微挑眉：“你這麼篤定？”
“嗯。”我笑了笑，接著說道，“凝宣早就看出你喜歡我，之前還勸過我，讓我把你收做側室，被我回絕了。”
“你當初為什麼拒絕？”安迪問道。
“我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也以為你未必願意。”
安迪輕輕搖頭：“你想錯了，我願意，而且心甘情願。”
“古時候做側室，凡事都要聽從正房，處處受人約束。”我說。
“但現在不是古代，實行一夫一妻。倘若我們真走到那一步，我最多隻能做你的情人。”
我定定看向她：“既然如此，你當初就不該對我動心。”
“可我早已動心。”安迪抬眼與我對視，語氣坦然，“我們貓妖一族，一旦選定伴侶，終生不會更改。普通貓妖締結羈絆後便會各自分開，那只是妖獸本能。我如今化為人形，擁有人的七情六慾，自然和普通貓妖不同。”
安迪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凝宣能生育，我也可以。”
我望著安迪，心緒繁雜：“所以你甘願放下身段，捨棄一切，做我的情人？”
“情人不好聽，要叫小老婆。”安迪糾正我的說法。
“我們之間的事還要慢慢斟酌。真走到那一步，我怕是要折損十年陽壽。凝宣已經足夠讓我費心，再加上你，我遲早會被耗垮。”
安迪看著我：“沒關係，我等你。”
我和安迪稍作歇息，收拾完屋內雜物，一同出門。
到了樓下，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安迪緊隨其後上車坐穩，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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