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吳雲海。
“吳師叔,能不能開啟棺材,讓我看看屍體?”
“可以。”
吳雲海應聲上前,和林海一起挪動棺蓋,將棺材開啟。
我低頭看向棺內,屍體靜靜躺著,一動不動。屍體面色發青,嘴裡長出兩顆獠牙,十指指甲尖銳鋒利。看死者樣貌,去世時應該有七八十歲的年紀。
看完情況,林海和吳雲海重新將棺蓋合上。
我開啟隨身挎包,取出鳳凰羽毛筆、硃砂和黃符紙,擺在桌上,開始畫鎮屍符。
吳雲海和林海盯著我手裡的毛筆,神色都有些驚訝。
吳雲海指著毛筆向我問道:“正陽師侄,這支毛筆,是不是你參加道教弟子大賽拿第一名的獎品?”
“對。”我點頭。
“這可是實打實的法器。”吳雲海感慨道,“用這支筆畫符,符籙蘊含的靈力,遠不是普通毛筆能比的。”
片刻過後,我畫好了十幾張鎮屍符,符上文字為敕令白乙大將軍到此。
我拿著一沓鎮屍符走到棺材邊,將棺蓋前後四周全部貼滿符籙。吳雲海隨手拿起一張細看,開口說道:“這鎮屍符裡蘊藏的法力十分渾厚。”
林海看向我,開口道:“如今正陽師侄已經能獨當一面,完全可以考慮收徒傳道。”
我聽完笑了笑,開口回應:“我現在還沒有收徒的資格,只是修為稍微強一些,還有大量道法知識沒有學透。”
“那也是,你確實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林海對我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幾人坐到桌邊閒聊。
吳雲海說起了市裡最近發生的事,提到市委書記包庇黑惡勢力,近期已經被帶走調查,當地持械傷人的黑惡團伙,也全部落網受到了懲處。
林海在一旁附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談論著這件案子的始末和影響。
他們二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掀起這一切風波、促成這場徹查的始作俑者,就是坐在他們身邊的我。
我靜靜聽著兩人聊天,全程沒有開口說話。
安迪和米婭坐在一旁,慢慢磕著瓜子和花生。楚凝宣靠在我的肩膀上刷手機,對兩人聊的官場舊事沒有半點興趣。
我側頭看了一眼楚凝宣的手機螢幕,發現她正在刷短影片,內容全是各類毒雞湯。
我開口對她說道:“你少看這些毒雞湯影片,小心被帶歪思想。”
楚凝宣抬眼看我,滿臉疑惑。
“為什麼這麼說?”
“現在網上很多短影片都是毒雞湯。很多人長期看這類內容,思想會變得偏激扭曲。輕則和自己伴侶吵架,重則鬧離婚,還有不少人因為這些影片,和自己家人反目爭吵。”我解釋道。
吳雲海聽到我的話,立刻點頭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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