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旱魃已經開了靈智,能思考,會說話,精通各類邪術。手上握著一把鏽色長刀,肉身銅皮鐵骨。之前弟子輪番出手,符籙貼身無效,雷法劈上去沒用,法器砍在身上,連痕跡都留不下,根本破不了防。”
“更兇險的是它會隔空吸血。”周道長繼續說,“戰死的弟子,大半都是被它隔空吸乾精血,死狀極慘。剩下少部分犧牲的,是扛住了吸血邪術,最後被它的長刀斬殺。”
車廂瞬間安靜,所有人臉上的好奇徹底褪去,只剩凝重。
前排的楊小偉低聲道:“有靈智、會法術、肉身不破、還能隔空吸血……這根本沒法打。”
阮文濤面色發沉:“百餘人圍剿都打成這樣,尋常修士,確實奈何不了它。”
陶治林神色嚴肅:“難怪國協緊急調派支援,這頭旱魃,已經不是地方佛道能鎮壓的級別。”
他緊跟著追問:“這種兇物不會憑空出世,徐嶺鎮這頭旱魃,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周道長長長嘆氣,道出始末。
“都是人為闖的禍。”
“前些天,一夥外地盜墓賊跑到徐嶺鎮附近,挖到一座古老墓穴。那是一處天然養屍地,古墓封存多年,裡面的屍體早已化為旱魃。”
“盜墓賊貪財,連夜掘開墓室,撬開主棺。棺蓋一開,旱魃當場甦醒發難。整夥盜墓賊來不及呼救,全都死在了墓裡。”
“旱魃出墓後,直奔旁邊的柳家村。”
“夜裡沒人察覺異常,第二天路人進村,才發現全村死寂。柳家村男女老少,無一活口。”
“警方接到報案趕到現場,村裡遍地屍體,屋內街巷到處是乾涸血跡。場面太過詭異,不像普通兇殺案,警方立刻層層上報。”
“省裡很重視,第一時間派本地佛道弟子過去勘查。”
“這一查,查出了大問題。”
“不少屍體脖頸有牙印,皮肉發黑腐爛。還有部分屍體僵硬、血氣逆流,已經出現屍變跡象。”
“勘查弟子當場判定,是殭屍作祟。省裡隨即召集全境佛道修士圍剿,誰也沒料到,這頭旱魃的實力遠超預估。”
話音落下,整輛大巴鴉雀無聲。
眾人這才知道,這場慘烈的死戰,源頭只是一群貪財妄為的盜墓賊。
李鐵牛臉色發沉:“人為破封,放出這種兇物,連累無辜百姓和修道之人送命。”
周道長繼續細說當時的經過。
“當時確認是殭屍作亂,本地佛道兩門立刻派人追查蹤跡。”
“一行人順著柳家村一路追蹤,一直查到天黑,最終在村子後山的山洞裡,找到了那頭旱魃。”
“當時上山的有幾十名佛道弟子,剛看清洞內身影,就察覺不對勁。那股屍氣燥熱厚重,遠超尋常殭屍。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是修成氣候的旱魃。”
“可一切都晚了。”
“旱魃根本不給他們退走的機會,當場直接出手。幾十名弟子聯手結陣施法,符籙、雷法盡數打出,全力禦敵,卻始終破不開它的肉身防禦。”
“不過一個時辰,後山的打鬥聲徹底停歇。那一批上山的佛道弟子,沒有一個活著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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