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一個星期,我的傷勢已經全部恢復,蘇新洹也出了院,傷勢好了很多。
這天晚上,我和安迪剛洗完澡,酒店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安迪走到門口一看,門外站著蘇新洹,楚凝霜跟在他身旁。蘇新洹穿著一身休閒服,咧著個嘴看著我和安迪。
我望著蘇新洹:“你有什麼事嗎?”
“怎麼,有事就不能來找我玩嗎?”蘇新洹背靠門口看著我反問。
“我看你不是來找我玩,是找我姐的吧?我勸你,你和我姐不是一路人,她是狐妖,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你就不怕她吸光你的陽氣?”我對蘇新洹說道。
蘇新洹摳了一下鼻孔,無所謂的說:“那又怎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再說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你小子不也有個狐狸老婆?現在身邊又有個貓妖,老子命比你大,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蘇新洹笑著對我說。
“李正陽,我有那麼可怕嗎?”楚凝霜開口說道。
“你在我面前不可怕,但你在別人面前恐怖啊,畢竟你不是人類,你是狐妖。”我回道。
“我是狐妖,但我是善良的狐妖,跟你媳婦一樣的狐妖,我從沒害過人。”楚凝霜說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正陽,今晚搞活動,我們去KTV唱歌?我請客。”蘇新洹對我說道。
“行。”我對蘇新洹點了點頭,就從床上爬起來。
隨後我和安迪穿了一套衣服走出房門。
李鐵牛、楊小偉、沈月、張祺、梁朝偉都是這次聯手斬殺旱魃的各派弟子,平日時常結伴同行,我們找到蛟龍精與這幾人,說了去KTV玩,他們也都同意。
於是我們一群人走出酒店,朝附近KTV走去。
蘇新洹隨便找了一家不錯的KTV,訂了一間包廂,買了很多啤酒。
我們進入包廂後,沒過一會,服務員就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小推車上面放著啤酒,零食,有瓜子花生水果等等。
服務員將東西全部放好後走出包廂,蘇新洹拿著話筒,趁我們不注意點了一首歌。
伴奏響起來的那一刻,包廂空調冷風驟然變冷,燈光不停閃爍,整個空間陰森森的。
蘇新洹用著不流利的粵語唱著,雖然粵語不流利,但也有九分相似度,而且還不跑調,全部都在調上。
“天際朗月也不願看,天際朗月也不願看。明月吐光陰風吹柳巷,是女鬼覓愛郎。誰人願愛淒厲鬼新娘,陪伴女鬼,深宵偷拜月光。明月吐光冤鬼風裡蕩,夜更深霧更寒,遊魂踏遍幽靜路上,尋覓替身,陰風吹冷月光。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發光,睇見,睇見,睇見,睇見心慌慌。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發光,睇見,睇見,睇見,睇見心更慌,天際朗月也不願看~”
等蘇新洹唱完後,李鐵牛看著蘇新洹問:“新洹,你這唱的什麼陰間的歌?”
“這首歌名叫鬼新娘。”
“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你就不怕鬼來找你?”楊小偉問。
“要是有鬼來找我,我把她打的屁滾尿流!”
我們玩到凌晨兩點才結束,同行四位女生全程沒喝醉,我們幾個男生,就連刻意封印妖力、以凡人酒量喝酒的蛟龍精,全都喝的醉醺醺的。在回去的路上,蘇新洹看著我們,打著舌頭對我們說道:“各位兄弟,你們要是一直待在這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