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宣淡淡一笑：“爸，我是故意讓他們獨處的。安迪救過正陽的命，正陽欠她太多，根本還不清。她又喜歡正陽，執念特別深，我攔不住，也沒必要攔。我就假裝不知道，隨他們去。”
我爸皺眉：“那你呢？你才是領證的正妻啊！他倆天天黏在一起，你受得了？”
“結婚證對我和他來說，只是一張紙而已。”楚凝宣語氣很平靜，“我跟他在一起快二十年，靠的是感情，不是證件。我永遠是他唯一的老婆，這點誰都改不了。安迪算是他命裡帶的緣分，躲不開，我認。”
我爸聽完，重重嘆了口氣：“真是委屈你了。”
“我一點都不委屈。”楚凝宣搖搖頭，“正陽對我一直很好，就算他跟安迪有牽扯，他最在乎的還是我和孩子。你們真不用替我操心。”
回到安迪的住處，她徑直走進臥室，翻出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
我拿著自己的衣服，默默跟在她身後。
安迪察覺到我寸步不離的模樣，回過頭，眼神帶著幾分羞怯與猶豫：“你跟著我幹什麼？”
“一起洗。”我看著她，笑得坦然。
安迪耳根微熱，輕輕咬了咬唇，神色認真地勸我：“正陽，現在我們回家了，該保持點距離。萬一凝宣姐知道我們背地裡這樣，我們怎麼跟她交代？”
我語氣篤定：“有什麼好解釋的。她心裡全都清楚，也默許我們的關係。等合適時機，我會主動跟她攤牌。真要生氣，所有責任我全扛，她不會怪你。”
“你就這麼有把握？”安迪抬眼看我。
“當然。”我淡淡笑著，“她剛生完孩子，心裡最軟，又愛我入骨，捨不得真跟我置氣。”
安迪低頭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眼神帶著一絲羨慕與期待，輕聲呢喃：“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懷上李家的孩子。”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低聲哄道：“我們慢慢來，多努力，總會有的。”
話音落，我順勢跟著她走進了臥室。
密閉的房間裡，水聲潺潺，溫度漸漸升溫。
兩道身影緊緊依偎纏繞，夜色溫柔，曖昧漸濃，一切盡在不言中。
半個多小時後，我抱著渾身發軟的安迪走出浴室。
她臉頰緋紅，眉眼含潮，整個人還沉浸在溫柔的餘韻裡，渾身慵懶無力。
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安迪立刻抬手摟住我的脖頸，主動湊近吻了上來。
夜色繾綣，兩人再次緊緊相擁，纏膩難分。
次日清晨八點。
我率先睜開眼。
安迪整個人蜷縮在我懷裡，睡得安穩香甜，長長的睫毛垂落，模樣乖巧軟糯。
我笑著抬手，輕輕捏住她的鼻尖。
兩三秒後，她迷糊地睜開眼，睡眼惺忪，語氣帶著剛睡醒的嬌嗔：“幹嘛呀，讓我再睡會兒。”
“小懶貓，都八點了。”我低頭看著她，輕聲笑道，“今天要回村裡擺酒席，一家人都等著我們，可不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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