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步步引導，只為了讓她找回自信恣意的自己。
如今比起過往。
她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偏偏，她對他毫不手軟。
唐凝知道他什麼意思，挑了挑眉，“你教得好，我學以致用罷了。”
紀瑾修溢位低低的苦笑，正色看著她，“你說有事不來，我的確是怕你出事，所以才查你的位置，趕過去找你。”
唐凝相信他這個說法，身體後靠，目光灼灼，“還有呢？”
她問的是葉倩華的事。
從他們的對話聽來，紀瑾修似乎知道什麼。
母子兩暗潮湧動，不太正常。
“我知道你目前有事情在查，實際上我也在查。”紀瑾修主動坦白，讓唐凝感到意外。
如果換成其他人，她不會信。
但對方是紀瑾修。
那個對她，一向只有幫助的紀瑾修。
如果不是他突然取消公開婚事，唐凝在他身上真的找不到缺點。
收起思緒，唐凝探究的目光看著他，“你說話就喜歡這樣說一半留一半嗎？還是在詐我。”
紀瑾修眼底劃過驚喜之色，發現她越來越謹慎。
這是好事。
可他垂下眼皮，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對別人謹慎可以，對他都這麼不信任？
可他再有怨氣，還是配合把調查的事，清清楚楚，毫無保留告訴唐凝。
說完後，他低沉的嗓音叮囑道：
“剛才你太沖動，追出去如果讓她看見你，再想調查出什麼來，只會難上加難。”
唐凝剛才的確有點著急。
但她會小心行事，並不會衝動到，跑到葉倩華面前確認。
“你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開始調查的？”
“沈雲翔意外聽到院長和副院長的談話，他告訴我後，我順藤摸瓜調查了一番。”紀瑾修娓娓道來，挺括的身材坐在那盡顯矜貴優雅。
唐凝看著他，莫名覺得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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