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份，則是他和紀寒的。
結果欄那一處寫著明顯的幾個大字：無親子關係。
紀瑾修涼薄的目光看著他，並未把那臉上的抗拒放在眼裡。
“我與你是不是父子，我並不是很關心，這份大禮只是我送你的而已，你不信，大可再做一份。”
紀瑾修理了理身上的西裝，收回視線，漠然轉身離去。
紀永康想喊住他，胸口卻疼得厲害。
他揪著胸口，竟是喉嚨被堵住似的，喊不出一句話。
悄然間，彷彿有什麼正在從他身邊，迅速流失。
紀瑾修走出去，唐凝立即迎上來，目光看向他身後的會議室，從即將關門的門縫裡，匆匆一瞥紀永康煞白的臉色。
“阿瑾，談好了？”
紀瑾修拍拍她手臂，輕扯薄唇，“放心吧，都談好了。”
紀老爺子拄著柺杖在外等了這麼會，加上剛才情緒激烈，這會兒有點疲憊。
“瑾修，送我回去吧。”
“好。”
“紀爺爺，我和阿瑾一起陪你回去。”唐凝主動道，模樣乖巧，沒有職場上那股嚴肅。
紀老爺子真的累了，點了點頭。
唐凝扶著他準備離開，紀寒猶豫的看了眼會議室的方向。
“爺爺……”
經過今天的事，只怕他以後更沒機會得到紀氏。
紀寒想到這些，心裡直髮慌。
紀老爺子失望的目光瞅他一眼，搖頭嘆氣，“你翅膀硬了，別喊我爺爺，我沒你這麼有能耐的孫子，連紀氏都敢對付。”
“爺爺，我那都是以為大哥沒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紀寒著急解釋。
紀老爺子卻沒興趣聽，也不給他機會繼續說下去，抬腳邁開步伐。
唐凝扶著他離開。
紀瑾修離開前，那雙眸子透著冷厲，居高臨下睥睨他一眼，闊步離去。
紀寒感覺後背一陣發寒，莫名覺得，好像這次真的完了。
跟以往的沒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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