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馨寧瞳孔瞪大，眼底滾動抹什麼。
嘴裡發出恐懼的嗚咽聲，眉心緊緊擰著使勁搖頭：
“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放過我吧……”
“你想要什麼，我找唐姐姐給你好不好？”
紀寒抓著她的後脖子，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探究。
彷彿把她看穿：“唐姐姐？有意思……”
紀馨寧身體瑟瑟發抖，豆大的眼淚不斷滾落，滑過他手背。
沁涼如絲。
紀寒眼神變狠，甩開她。
拿起她的手機，開機，打給唐凝。
那頭傳來唐凝試探的聲音：“紀馨寧？”
“是我。”
紀寒輕扯薄唇，眼神在燈光下愈發幽冷神秘。
暗啞的嗓音透出寒意，從話筒滲透而出。
聽得唐凝心頭提起，清冷的面色隨即一沉：“紀寒，果然是你。”
“看來你還很愛我，居然認得出我的聲音。”紀寒發出低笑。
唐凝耳尖，聽到那頭傳來女人低低的啜泣聲，不想跟他廢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
紀寒嘖嘖兩聲：“唐凝，這才懷孕記性就變差了？”
“我跟你說的，都忘了嗎？”
唐凝不是忘了。
而是壓根沒聽進去過。
“你抓她做什麼？”
“紀寒，不管怎麼說，你們有過一段。”
唐凝聲音平靜，絲毫沒有紀寒預想的緊張擔憂。
更被那句話扎得徹底破防：
“你閉嘴，那都是你陷害設計。”
紀寒衝著那邊吼完，意識到情緒太激動，又強行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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