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看著他們出去，眼眸微微閃了閃。
隨後收回了視線，重新坐在奶奶的病床旁，注視著奶奶昏迷的模樣。
她的眼底盛滿了悲傷，嘴角往下壓了壓，使勁抽了兩下。
許霧握緊奶奶的手，放在額頭上。
只是瞬間，心口一陣灼熱，眼淚便落了下來。
“奶奶，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我真的好怕你離開我。”
“奶奶，我求求你了。”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的？你告訴我，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眼淚一滴接著一滴落在病床的被單上，暈染開一片深色。
監控儀裡的心跳始終保持正常，許奶奶沒有半點反應。
許霧的心直直地往下墜。
整個人像是被泡在冰窖裡，渾身冷得直哆嗦。
柳思哲跟著林蔓來到病房外。
走到距離病房幾米遠的位置，兩人這才停下。
柳思哲面色凝重，眉頭深深擰了擰。
“許霧最近的情緒不太對勁，似乎覺得許奶奶出事都是她的責任。我想勸他，但她拒絕我的接觸。
林蔓，或許你跟老萬找個時間好好開導他。”
林蔓看著他關心許霧的樣子，胸口揚起的怒火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她靜靜地看著柳思哲，半晌才開口：“既然你這麼關心他，那應該想辦法好好陪著他才是。”
柳思哲面色幾分無奈：“我嘗試過，但他不想接受。”
“那是因為你做的還不夠多。”
林蔓不想說這種話，但有些話又不吐不快，“相信你應該知道許奶奶這次出事，是因為接了一個電話。我們調查過這個電話，對方已經棄用，想要找出是誰，基本沒有可能。
但是——”
林蔓雙眼直勾勾盯著他，聲音冷沉：
“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會是誰打這個電話。
許霧在港城這邊從來沒有結怨，你覺得除了那個人還會有誰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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