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聞言，僵住了身體。
林蔓神情怔住，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你說什麼？」
林川急忙跑過來，抓起林蔓的手臂，「姐，舅舅好像要暈過去了。」
此時他說什麼，林蔓已經聽不進去。
她一把推開林川，往前一步，一把抓住林大運的衣領：
「我問你，你剛剛說什麼？」
林大運奄奄一息，卻發出冷笑：「不知道吧？那我告訴你。」
話沒說完，林川喊了一聲：「舅舅。」
沈雲翔眉頭一擰，將林川扯開。
林蔓繼續追問林大運：「你說！」
林大運發出得意的笑：「你根本不是我的外甥女，聽到了嗎？你不是你爸媽親生的，
是你小時候被他們撿回來的。你就是個沒人要的東西。」
林大運發出一陣陰森得意的笑聲，徹底暈了過去。
林川如遭雷擊，僵站在那，臉色一片茫然。
林蔓沒想到聽到這個答案，內心會那麼平靜。
她愣住幾秒，很快消化了這些話，緩緩回頭朝著林川看了過去：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林川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搖頭否認道：「姐，我沒有。」
林蔓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跟我說實話！」
林川被她搖晃得身體直顫抖，絕望地發出了哭聲，
「姐，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
說著他奮力推開林蔓，抱著頭蹲了下去。
此時什麼都不必再說了。
答案昭然若揭。
林蔓木然地笑了聲，笑聲悲涼苦澀，抬腳朝著門口走出去。
沈雲翔快步跟上，「蔓蔓。」
林蔓只覺得渾身的力氣被抽空了似的，剛才眼裡的恨，此刻只剩下了麻木。
「雲翔，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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