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沈景辭輕喚了聲。
目光從安舒身上掠過，落在林蔓的臉上，「弟媳也來了。」
林蔓覺得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安舒沒發現什麼，點點頭，立刻來到床邊對老夫人噓寒問暖。
「媽，你怎麼樣了？身體都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老夫人本就瞧不上安舒和梁音，眉頭深深一皺。
不耐煩地說，「你問一大堆，我怎麼回答？你問的我頭都暈了。」
安舒臉上閃過尷尬，卻也已經習慣了，
「聽說你不舒服，所以過來瞧瞧。蔓蔓也來了。」
林蔓看沈老夫人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本來都不想靠近了，不料安舒這話惹得她不得不靠近。
她乖乖來到床邊，也不過多問候，只是輕輕叫了一聲『奶奶。』
果然。
沈老夫人沒好氣地瞥她一眼，「你們過來做什麼？有老二在這陪著我，你們回去吧。」
林蔓巴不得是這樣，立刻接過話：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奶奶你好好休息。」
安舒一愣，這孩子怎麼這麼實誠？
她連忙摁住林蔓的手，對著沈老夫人哂笑：
「媽，蔓蔓知道你不舒服，特地過來看你，開心點好嗎？」
這時傭人端著一碗調理身體的藥進來，提醒沈老夫人該喝藥了。
安舒殷勤地接過來，「媽，我餵你喝藥。」
沈老夫人聞到那味就想吐，本就不悅的面容更難看了。
安舒舀了一勺子，送到她嘴邊。
沈老夫人不滿地抬手擋開，甩了一下手，
「拿開，這玩意兒聞著臭烘烘的，我不喝。」
就這麼一下，安舒沒拿穩，手中那碗藥全灑出來。
藥溫還有點高，灑出來的黑乎乎的藥漬落在沈老夫人的手背上。
她痛得發出一聲叫喊，立即把手背上的水漬甩掉，卻不小心甩到了安舒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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