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己銷燬。”陸峰報告。
林默思考了一下。
審訊需要更多的時間，但是停留的風險也隨著時間推移呈幾何級數遞增。
“注射鎮靜劑，確保他全程昏迷。”
林默命令道。“立刻轉移！”
楚寂毫不猶豫地取出一支強效鎮靜劑，扎進10號的頸動脈。
10號緊繃的身體迅速鬆弛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
清掃工作在沉默中高效進行。
顧影用特製的溶劑擦拭地面，清除可能遺留的微量皮屑、毛髮和腳印。
楚寂檢查著所有裝置，確保沒有任何個人資訊殘留。
陸峰則將昏迷的10號用束縛帶牢牢捆好，套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布袋，扛上肩頭。
“痕跡清除完畢。”
“裝置格式化完成。”
“目標己控制。”
三人依次彙報。
楚寂打了個手勢，率先拉開安全屋的暗門，外界渾濁的空氣湧入。
沒有走常規通道，他們沿著預設的備用路線悄無聲息地撤離。
顧影最後一個離開，反手輕輕帶上門，指尖彈出一小塊黏性物質，卡死在門鎖內部。
他蹲下身，快速用塵土和雜物，掩飾掉幾人最後留下的極淺腳印。
巷口，一輛經過偽裝的廂式貨車靜靜等待。
引擎低沉地啟動，車輛匯入車流，如同水滴融入江河。
——————
尹震安（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灰濛濛的城市。
通訊器裡傳來屬下的彙報，他面無表情地聽著。
首到對方提到“訊號”消失，他的下頜線微微收緊。
“訊號最後出現在城東邊緣，然後消失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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