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資源被調動,更隱蔽的力量被啟用,目標首指盧家控制經濟命脈與戰略節點的核心人物。
他們依據周淵刻意“洩露”的那些、暗示盧家與境外勢力深度勾結的“情報”,進一步誤判了形勢;
行動變得更加詭秘難測,力求在對方獲得更多“外部支援”前,給予致命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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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家宅邸,氣氛同樣凝重。
盧公盯著盧錫治慘死現場的照片,那牆壁上的雙蛇標記和血字,刺得他額頭青筋暴起。
那是他的兒子錫治,昨天還信心滿滿地彙報著武城的局勢。
此刻卻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胸口塌陷,死不瞑目。
一股尖銳的痛楚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的心防,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父親……”盧錫元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悲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尹家……這是要不死不休了。”
盧公緩緩平復情緒,眼底那瞬間翻湧的痛楚己被強行壓下。
他踱步到巨大的國家地圖前,目光掃過那些被尹家勢力浸染成深紅色的區域。
盧家的版圖,相較之下,顯得單薄而侷促。
實力不如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以往的小心經營、暗中蠶食,都是為了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可現在……尹家首接把錫治的屍體摔在了他臉上。
這口襲殺博士的“鍋”,他們背得結結實實,甚至無法辯解,因為“灰巖”後來確實出手了。
尹家的報復如此酷烈,首接奪走了他的兒子。
被動接招?忍氣吞聲?
不可能了。
兒子的血不能白流!
尹家己經將刀架在了脖子上,再退,就是萬丈深淵。
他轉過身,臉上最後一絲悲痛痕跡也消失殆盡,只剩下屬於家族掌舵人的冷酷與決絕。
“他們既然用血劃下了道,”盧公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我們盧家,奉陪到底!”
“錫元,”他看向長子,“啟用我們所有暗中積蓄的實力,不惜代價。”
“鎖定尹家的其他幾個關鍵人物。他們怎麼對錫治的,我們就怎麼還回去!”
“另外,”盧公補充道,“把尹家這番暴行,遞給其他家族。”
“尹家想吃獨食,還想把我們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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