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走進小房間。
片刻後，房間裡傳來女孩的咳嗽聲和乾嘔聲。
葛西坐回椅子上，繼續喝酒。
老葛走過來。“哥，那個姓孫的買家今天打電話來，說上次的貨有一個姑娘跑了。”
“跑了？”葛西皺眉，“怎麼跑的？”
“說是沒看住，半夜翻牆跑了。”
“找回來了沒有？”
“沒有。買家說那姑娘跑到治安局報了案，但被壓下來了。不過買家說了，這事他擔著，不用咱們管。就是提醒咱們，下次的貨得挑老實點的。”
葛西冷笑。“他倒是會推責任。自己看不住人，怪我的貨不老實？”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哥，咱們這行幹了十八年了。”老葛坐在他旁邊，“你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收手？”
“收手？”葛西看著他，“收手幹什麼？錢不賺了？”
“我是說，年紀大了，該享享福了。”
“我才五十六，享什麼福？”葛西點了根菸，“再說了，這行沒人接。我要是不幹了，下面那些兄弟吃什麼？”
老葛沒再說什麼。
夜深了。
工業園區裡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老馬靠在椅子上打盹，小謝坐在門口玩手機，老葛在對賬本。
葛西喝了不少酒，有些上頭。他靠在轉椅上，閉著眼睛。
就在這時，倉庫外面傳來一聲巨響——“砰——！！！”
像什麼東西爆炸了。
葛西猛地睜開眼睛。“怎麼回事？”
老馬跳起來，跑到門口往外看。
外面，那輛銀灰色的麵包車——老葛的車——車頭在冒煙，引擎蓋彈開了，火苗從縫隙裡竄出來。
“車著火了！”老馬喊。
老葛衝出去，跑到麵包車旁邊，想開啟引擎蓋滅火。手剛碰到引擎蓋，又是一聲爆響——電池爆炸了，碎片飛濺，一塊碎片劃破了老葛的臉，鮮血首流。
老葛捂著臉往後退，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滑倒了，摔在地上。
老馬跑過去扶他，剛蹲下去，麵包車的輪胎爆了——“砰”——氣浪把兩人都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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