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你不必自責!”
夜叉暗暗咳了口血,舉起夏茶給他的冰糖葫蘆美滋滋地啃了一口。也是他疏忽了,神筆的某些力量夏茶不能隨意動用。如今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看來他在這下界還要多待些時日。不過有夏茶陪在身邊,倒是一點都不無聊。
見夜叉和自己小時候一樣,一根糖葫蘆就能哄的很開心,夏茶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明天回去的時候會路過舟橋坊市,那裡有許多岷溪縣特有的小吃,我到時候帶你去逛逛。”
“會比冰糖葫蘆還好吃嗎?”
夜叉好奇地眨眨眼睛。
“那當然,說起舟橋坊市的特色小吃,我能給你講一夜,光這甜食,就不下百種,有香甜軟糯的桂花糕、馬蹄糕、紅棗糕、紅豆糕,還有酥脆可口的芝麻酥、玫瑰酥、千層酥、花生酥……”
一大一小兩個人聊的開心,完全沒注意到屋外的雪開始越下越大。起初如飛絮、如薄霧紛紛揚揚,轉眼間好似萬馬奔騰,氣勢開始磅礴起來。狂風捲著雪花在老宅內外瘋狂肆掠,尖銳的呼嘯聲不時刮過附近的樹林和山崗。
在離老宅最近的一座山崗上,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了一位身姿婀娜的紫衣女子。凜冽的寒風靠近她時忽而化作柔和的清風,紫色的裙襬隨著漫天飛舞的雪花輕輕飄動。她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拈起幾片雪花,似乎發現了什麼,她淺淺一笑,眉眼盈盈,宛如一朵雪中盛開的紫色蓮花。
“神器的氣息似乎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小可愛們,好好地盯著前面宅子裡進出的每一個人。”
紫衣女子對著手指間的雪花輕輕吹了一口氣,七隻雪花大小晶瑩透亮的傀儡蟲揮動著透明的翅膀從她指尖飛出,朝不遠處的夏家老宅飛過去。
呼嘯而過的寒風從它們中間席捲而過,只是吹亂了它們周圍的雪花,卻無法撼動它們的飛行方向。
天亮的時候,雪停了。
夏茶一早就起來等候,時不時讓付管家問問來接自己的人到哪裡了。
看到夏茶期盼的眼神,付管家放飛一隻又一隻信鴿。
“咕咕”
有信鴿飛回來,付管家把回信取下來遞給夏茶。
巴掌大的布條上寫著,距老宅還有二十里路。
“咕咕”
又有一隻信鴿飛回來,撕的不太規整的布條上用凌亂的字型寫著,距老宅還有五里。
“咕咕”
又有兩隻鴿子飛來,破碎不堪,指甲蓋大小的布條上都寫著同樣的話:我們到了!
他們到了,夏茶笑著跑到老宅門口迎接。
等了沒多久,兩匹駿馬從不遠處白茫茫的山崗上疾馳而來,一匹紅鬃如焰,一匹白蹄似雪。離得近了,夏茶看到騎者俱是黑色勁裝,外面罩一件黑熊皮斗篷,腰間懸著大刀。紅馬上的壯漢虎背熊腰,面容很是憨厚。白馬上的青年眉眼清秀,氣質溫和。
“小叔!六哥!你們來接我了!”
看到來人,夏茶笑著迎上去。這兩人一人是她的小叔夏錚,另一人是她的堂兄夏文。
“再不來付管家養的信鴿要被你累死!”夏文扯住馬韁繩,笑著瞪了夏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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