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算起來,兩個娃娃也不虧了!”
文大爺忍不住笑起來。
夏茶和夜叉翻過幾座山後才發現布袋裡藏著十塊靈石,一張正面寫著鎮妖城功勳值,背面寫著三十的金屬卡片。
“文大娘和文大叔怕是知道巨鼠是我打死的了……”夏茶手捏著亮晶晶的靈石,心裡滿是感慨,雙木村的這兩位老人真是熱情又純樸。
心中感嘆的夏茶不知道,文大娘和文大爺心中,打死巨鼠的是夜叉。
“這張功勳值不知道有什麼用?”
夜叉把金屬卡片拿起來,用手指彈了彈,發現上面竟然有黑色的符文在閃爍。
“先收起來吧!”
夜叉右手一揮,靈石和金屬卡全部消失不見。
兩人稍作休息,繼續趕路。
時候已近二月,西部邊陲依然是枯黃一片。春寒料峭,光禿禿的樹枝在西北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
崎嶇的山路上緩緩走過來一輛通體玄黑,無一絲紋飾的馬車,車身以整塊玄鐵打造,由兩匹極為神駿的黑馬牽引。車轅上懸掛著一個巴掌大的銅鈴鐺,西北風一吹,鈴鐺叮噹作響。馭馬的車伕一身黑衣,面容嚴肅,高高的顴骨如刀削般凸起,上面橫著一道深深的疤痕。
在馬車經過一道淺溝時,車軸突然發出刺耳的咯咯聲,彷彿有無數根白骨在金屬縫隙中摩擦。兩匹駿馬像是受到驚嚇,同時立起,噴出的鼻息在空氣化為白色的霧氣。馭馬的車伕瞳孔驟縮,他注意到,車轅處懸掛的銅鈴鐺詭異地靜止了。
“平安,車怎麼停了?”
一道輕快活潑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阿喜,保護好小姐,有妖獸襲擊我們。”
平安使勁拽住馬韁繩,不讓兩匹馬掙脫,一雙利眼警惕地望向四周。
馬車車尾,一股黃綠色的膠狀物猛地從地底溢位來,緩慢地吞噬馬車的車輪。左側的駿馬前蹄突然陷入地面,不是陷入泥土,而是黃綠色的沼澤。無數渾身長滿疙瘩的癩蛤蟆在沼澤裡打滾,不斷吐出黃綠色的黏液去攻擊玄鐵馬車和兩匹駿馬。
“該死!”
平安揮動馬鞭去抽打沼澤裡的癩蛤蟆,不想鞭梢竟然被死死黏住。
玄鐵馬車裡坐著兩位妙齡女子。
靠窗坐著的少女身穿桃紅色錦袍,面容嬌豔,雙眼靈動,梳著雙環髻。另一位少女年紀更小些,坐在主座。身上穿著白衣白裙,外面披著白裘大衣,面容姣美秀麗,肌膚白皙如雪。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蒙著白紗的眼睛,雖掩住瞳色卻更添神秘。
“阿喜,你出去幫平安。”
白衣少女聽到外面的動靜,讓靠窗的少女出去幫忙。
“小姐,我出去了你怎麼辦?平安讓我保護你。”
阿喜看看外面與沼澤裡的癩蛤蟆糾纏的平安,又看看馬車裡面容沉靜的白衣少女,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白衣少女一臉平靜地說道:“你出去幫平安,記得用火攻。”
“火攻?對,火攻!小姐,阿喜明白你的意思了!攻擊我們的妖獸是水屬性的,得用火才能對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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