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子夜時分,村外的古槐無風自動,枝幹如鬼影一般伸向空中。祝文昌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門,雙眼中滿是自責和悔恨。他恨自己的懦弱,更恨萬衝對自己大哥出手。
就在這時,一團黑霧從山坳間浮起,霧中傳來沙啞的低語:“願不願救你兄長?願不願飛黃騰達,光耀門楣?”
祝文昌朝黑霧看過去,臉上露出驚懼之色。
“何方邪祟,竟然敢進村落!”
他的話音落下,黑霧化作一位黑袍老者,眉眼模糊,瞳孔泛著幽綠。
“你們村後的磨頭山山巔有一卷鎮魔文帖,乃儒道聖賢所書,你以文氣撕之,老夫可保你兄長斷骨重生,更賜你鎮魔文帖的所有文氣。”
祝文昌聽到黑袍老者的話,臉上露出幾分意動。他想起幼時兄長帶他上山採藥,全家忙碌辛苦供他讀書,兄長為了他受此大難,心中的悔恨如潮水一般湧出。他知道老者是在誘哄他,那鎮魔文帖一定不是尋常的東西,可此刻,他只想救兄長,他不想考慮太多。
“鎮魔文帖在哪裡?你帶我去。”
黑袍老者聞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輕輕轉身,朝磨頭山飛去。祝文昌見此,緊緊跟了上去。
兩刻鐘後,祝文昌喘著粗氣站在村後磨頭山的山巔。山上有一塊斷石,他按照黑袍老者的指示,伸手扯去斷石表面的枯藤,一卷灰撲撲的文帖露了出來。
黑袍老者見此,激動地說道:“快用你的文氣撕掉這卷文帖。”
祝文昌以指作筆,一絲淡淡的文氣在指尖凝聚,他用文氣觸碰文帖,上面立刻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古老的文字像活過來一般在文帖內遊動,發出嗡嗡的震顫。彷彿在警示他,這鎮魔文帖下有未知的大恐怖。
看到這一幕,他的手指開始顫抖。文氣在他的指尖凝聚又消散,散去又聚集。
“祝文昌,你在遲疑什麼?你等得,你大哥可等不得了!”黑袍老者見此,幽幽地說了一句。
祝文昌心頭一顫,他想起萬衝霸凌他時傲慢的嘴臉,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兄長,還有他的孃親罵他的話。他恨,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懦弱。
“我為什麼要遲疑,這文帖下壓的不管是誰都跟我沒有關係。”
“我只想救大哥,只想飛黃騰達!”
他低喝一聲,指尖再次凝出一絲文氣,輕輕將鎮魔文帖撕了下來。
“轟!”
磨頭山山巔的斷石突然裂開,一道血光沖天而起。祝文昌的指尖緊緊地捏著鎮魔文帖,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我放出來了什麼東西……”
下一瞬,斷石在他眼前寸寸崩裂,一顆碩大詭異的頭顱破土而出。只見它赤發如焰,額生黑角,雙目幽綠如鬼火,口中吞吐著黑色的火焰。
“這……這是什麼……”
祝文昌嚇得癱倒在地上。
“哈哈哈……”
“吾魔尊摩羅的頭終於重見天日了!”
魔頭甫一齣現,便釋放出滔天的魔威,山風驟停,天空被雲層分割成無數片,雲層下隱隱露出血色的月亮。
祝文昌只覺得一股窒息般的壓力襲來,體內凝聚的微弱文氣直接潰散。黑袍老者匍匐在地上,聲音顫抖:“見過魔尊。”
。中口吸他被著慘者老袍黑,吸一地猛開張後然,他定鎖睛眼的綠幽,前面者老袍黑到飛地飄飄輕顱頭的尊魔
”……吱咯吱咯“
。領的他溼滴汗冷,退後步一步一帖文魔鎮著昌文祝,響聲的頭骨嚼咀齒牙他到聽
。樣模的他變中目的信置以難他在,去過看昌文祝朝緩緩顱頭的尊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