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昌感受到危機解除,輕輕鬆了口氣。
兩刻鐘後,宋陶派了一位紫袍男子過來回話。那人一進私塾廳堂就大聲道:“高先生,從磨頭山跑出來的邪祟已被宋大人抓獲,私塾內所有人無罪釋放。這段時間打擾了。”
“抓到了好,好啊!”
高邢聞言,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他朝廳堂內的眾學子說道:“大家回宿舍吧,記得把今天的作業寫完。”
眾人聞言,規規矩矩地行完禮後走出廳堂。負責報信的紫袍男子等他們走完後走進來,將肖純和萬衝的屍體收起來帶走。
這日之後,夏茶和夜叉都恢復了之前勤學苦練的日子。這日臨下課的時候,高邢笑著宣佈:“一年一次的縣試馬上就要開始了,甲班全部參加,乙班唸到名字的人參加。他們分別是夜叉,何年,祝文昌,夏茶四人。”
“其餘人認真努力,爭取明年能參加縣試!”
高邢的話音落下,乙班講堂裡發出此起彼伏的唏噓聲。大家都羨慕地看著四人,尤其是夜叉和夏茶。
夏茶並不覺得自己能透過縣試,因為她目前還不能順利地修出文氣。所以,一下課她就去找高邢。
聽明白夏茶的來意,高邢忍不住笑道:“你周身凝結的文氣已經達到參加縣試的標準,這幾日好好突擊一下,要相信自己。”
夏茶沒有想到高邢這麼看好自己,她默默地垂下頭,決定接下來的幾日要更加努力。
學堂另一側,夜叉正與祝文昌對話。
“宋陶抓住的邪祟跟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祝文昌搖搖頭,壓低聲音道:“這儒道之域邪祟眾多,哪會個個都聽我的,我也才重見天日沒幾天。”
“沒有關係最好,萬衝已死,他的表哥金沐白可不簡單,你該慶幸他還沒有懷疑到你身上。”夜叉伸手拍拍祝文昌的肩膀:“我剛剛聽高先生身旁的書童說,宋陶已經押送邪祟往文聖院去了。”
祝文昌聞言,臉上露出笑來。
“夜叉,你與那金沐白是否有過節,我看你似乎很忌憚他。”
“過節沒有,只是對他比較瞭解。”
夜叉頓了頓,低聲說道。
一年一度的縣試很快來臨,一大早夏茶等人就坐著僱來的馬車往縣城而去。一路上全是與他們往一個方向走的方巾藍袍書生,他們有的與同窗坐在一起,有些有家人陪伴,熱鬧無比。
晨鐘輕輕敲響,縣學朱漆大門吱呀一聲開啟。兩側皂衣捕快持水火棍肅立,腰間的刀鞘閃爍著冷光。
“不要緊張,記得用神筆答題。”
見夏茶站著不動,夜叉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嗯嗯。”
夏茶點點頭,跟在身穿方巾藍袍的眾書生後面往縣學裡走去。
寬敞的庭院裡很快站滿了人,每個人前面擺著一張桌子,上面堆疊著新雪般的宣紙。
當清脆的梆子聲響過三聲,身穿紫色文士袍的考官抬腳進入庭院。
“縣試開始,題目就在宣紙上,以一個時辰為限,所寫文章引動的文氣如溪流潺潺者,可入秀才境。”
”!始開試縣,在現“
。寫書上紙宣在墨蘸,筆的上桌起拿子學眾,下落音話的他
。聚匯尖筆的筆神在點一點一氣文的結凝上,瞬一下。中手在現出筆神,揮一手右,兒會一了看紙宣的白空著盯茶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