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夜叉聞言,腳下的步子不由一頓。
祝文昌又道:“夜叉,我來過縣裡好幾次,這裡有一家酒樓賣的酒特別好喝,我帶你和何年去嚐嚐。”
“什麼酒樓,聽得我嘴都饞了。”何年聽到祝文昌要請客,笑著湊過來。
三人討論了一會兒,直接一起去酒樓喝酒。
夏茶在自己的房間坐了一會兒,一直沒有等到夜叉來找自己,她到底是忍不住下樓去找他。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夜叉並不在自己的房間。坐在門口的方舍監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板著臉說道:“那三個人去酒樓喝酒了,你若是想找他們,我給你准假。”
“不用了……”
夏茶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搖搖頭,抬腳走回自己的房間。儒道之域只能修煉文氣,她想盡快提升修為,這會兒正好有空閒,她還是繼續修煉吧。
“梆梆梆……”
早晨,一陣清脆的梆子聲打破了縣學宿舍樓的安靜。夏茶第一個從房間裡走出來,到樓下的時候,正要看到夜叉、何年和祝文昌有說有笑地從宿舍樓外走進來。
“夏茶,你下樓了,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夜叉笑著走過去,身上的酒味和脂粉味傳入夏茶的鼻尖,讓她緊緊皺起眉頭。
“你昨晚去了哪裡?怎麼一身酒味?”
夏茶伸手捂住鼻子,看向夜叉的眼神帶著緊張。
“呃”迎上夏茶清澈的眼神,夜叉突然覺得心虛起來,他頓了頓說道:“我們去附近的酒樓喝了幾杯,因為太晚了就在酒樓裡睡了。”
何年見此,笑著湊過來:“夏茶,你放心,我們就是吃點菜喝點酒,絕對沒做什麼其他的事……”
聽到何年如此說,夏茶的臉色直接變了,其他的事是什麼事?
祝文昌走過去,笑著解釋:“夏茶,你別聽何年胡說,我們就是喝了點酒,準備回來的時候又太遲了,就在酒樓裡歇下了。”
兩人越解釋,夏茶的臉色越難看。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從神筆空間裡取出三張清潔符遞過去。
“去一下身上的酒味,待會兒要去上課了。”
夜叉伸手接過,拿起清潔符往身上一拍,身上的氣味頓時消散。何年和祝文昌見此,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這……這是何種文帖,竟然有如此強的清潔效果?”何年結結巴巴地問道。
“這是夏茶畫的清潔符。”夜叉笑著說道。
祝文昌捏著手裡的清潔符,看向夏茶的目光帶了一絲探究。這位夜叉的未婚妻似乎深藏不露!
看到宿舍樓裡的學子陸陸續續下樓往學堂走去,夏茶等人也跟在後面。四人根據自己的情況選了先生,夜叉和祝文昌選的是快班,何年選的是中班,夏茶選的是慢班。
她的幾千識字量在縣學根本不夠看,需要繼續打好基礎。
慢班的先生是一位年過六旬的女子,面容嚴肅,不苟言笑。看到夏茶進學堂,她的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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