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曇釋撥動水晶念珠的手指不由一頓,他抬起眼眸,眼底閃過意外之色。
“沒想到你自毀金丹退出悟道宗後又成為了合歡宗的弟子。”
見曇釋記得自己,夏怡把臉上的白紗摘了下來。一張精緻無雙,清純中透著嫵媚的臉出現在曇釋面前。
“聖子,離開悟道宗實非迫不得已,若是你覺得我這種有汙點的女人不配待在你旁邊,我現在就離開。”
“施主言重了,貧僧並無此意。”見夏怡面上露出傷感之色,曇釋覺得有些頭疼。
“聖子,你怎麼只跟夏怡說話不理妙音。”見曇釋一直跟夏怡說話,玄妙音一臉委屈地去抱曇釋的胳膊。
曇釋身形微閃,不自在地躲了過去:“施主請說。”
玄妙音再次貼過去,笑語盈盈:“聖子,我們合歡宗的舞蹈可是一絕,不知聖子可願看妙音舞一段,領略一番我合歡宗的風情?”
曇釋手裡的水晶念珠再次撥動,他說道:“施主請。”
玄妙音聞言,笑嘻嘻地跳到湖面上,惑人的眼眸朝夏怡遞過去一個眼神。
“夏真人,能否彈一首歡快的琵琶曲。”
夏怡點點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琵琶,開始彈奏起來。
玄妙音朝曇釋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開始在湖面上跳起熱情奔放的舞蹈。她的舞步間盡顯嫵媚,令人一見就心醉神迷。她時而扭動腰肢,如靈蛇一般靈動;時而拋灑水袖,似雲般飄逸。她的笑容魅惑中帶著狡黠,彷彿在暗示佛門聖子,她將會是讓他領略世間美好的那個人。
曇釋的目光被玄妙音曼妙的舞姿吸引,眼中閃過讚賞之色。他心中暗想:這合歡宗弟子果然名不虛傳!這舞姿熱情似火,暗含合歡之道,看過之後,他的佛心更穩固了。
玄妙音不知道曇釋的真實想法,她在湖面上盡情舞蹈,動人的琵琶聲吸引來許多人圍觀,夏茶和夜叉就站在這幫人當中。
“那兩個合歡宗的女修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纏著佛門聖子給他跳舞!”一人怒氣衝衝地罵道。
“真是不知羞恥!”有人附和。
“大家莫急,這事我來解釋。”一位合歡宗的男弟子怕引起眾怒,急忙道:“我合歡宗的這兩位女修被選出來幫佛門聖子渡情劫,這是在助他修行……”
“原來如此,倒是我們想歪了!”一人說道。
“聖子佛心穩固,這兩位合歡宗怕是會無功而返。”一位僧人笑眯眯地說道。
“這可不一定,都說是情劫了,定然沒那麼簡單!你們可不要小看我們合歡宗。”那位合歡宗的男弟子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這次可是宗主親傳妙音師姐親自出馬,又有那位新晉天驕夏怡,佛門聖子怕是要破戒嘍!
“夜叉,什麼是情劫?”
聽到眾人議論,夏茶忍不住問夜叉。
夜叉頓了頓,幽幽道:“情劫是修行者的情慾執念,若成功渡劫,則心性更上一層。若沉溺其中,則可能道心破碎,修為盡毀。”
“竟然這麼危險,希望曇釋能順利渡過此劫。”夏茶望著湖面上翩翩起舞的玄妙音,很是替曇釋擔憂了一番。
一舞結束,玄妙音笑盈盈地走到曇釋跟前。
“聖子,離此處不遠有處湖畔酒樓,是我合歡宗的產業,從今日起,聖子就住在那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