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夜叉一個閃身落到夏茶身旁,他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看向對面的曇釋。
“我沒事。”
夏茶低聲說道。
夜叉冰冷的目光在曇釋身上緩緩掃過,見他面色如常,身上的雪白僧衣一直撕裂到胸口,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兩位施主,貧僧失禮了。”曇釋迎上夜叉犀利的眼神,這才注意到自己敞開的僧衣,他急忙伸手將衣領扯在一起。
“夏茶,我們走。”
夜叉並不想與曇釋過多言語,看到夏茶無事,他的心情才平復下來。他緊緊抓住夏茶的手,拉著她離開。
“聖子,我們走了。”
夏茶朝曇釋擺擺手,跟著夜叉離開。
“施主慢走。”
曇釋雙手合十,目送夏茶和夜叉離開,心底緩緩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月光穿過合歡樹,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從袖中取出一串佛珠,指尖輕輕捻動,每一次捻動都帶著令人難耐的“咔噠”聲。許久之後,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抬頭望著上方隨風飄搖的合歡花,粉白的花瓣中緩緩浮現出一張俏麗靈動的笑臉。
夜叉拉著夏茶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臉上的表情冰冷無比。
“夜叉,你生氣了?”夏茶試探地問了一句。
“我沒有生氣,只是剛才有些擔心你,害怕你出事。”
夜叉停下腳步,將夏茶拉入自己懷中。
“我有神筆在手,你怕什麼?”夏茶聞言,忍不住笑起來。
“我……”
我喜歡你!
夜叉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對上夏茶清澈的眼神,他的心口一陣刺痛,緊接著無數條或紅或黑的鎖鏈如蛇一般浮現在他的心臟上。猩紅如熾熱的血,漆黑似冷冽的煙,它們交織在一起,隨著心臟的跳動起伏,似乎只要他說出心中所念,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你想說什麼?”
被夜叉亮若星辰的雙眼深深地看著,夏茶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他這是要跟自己表白嗎?她是同意還是同意呢?光是這樣想,她的臉就忍不住紅了。
“我不希望你出事。”
夜叉將夏茶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是要揉入自己的身體。他的心一陣一陣刺痛,可是,他的愛卻不敢說出口。
夏茶將頭抵在夜叉的懷中,心裡有一點點的失望。但是,她很快說服自己。她伸手抱住夜叉,輕聲道:“夜叉,我這不是沒事嘛。”
第二日,夏茶和夜叉再一次來到千湖島島心的合歡樹下。只是令兩人意外的是,合歡樹下坐著一個人。他一身雪白僧衣纖塵不染,手裡拿著一串佛珠,俊美出塵的臉上帶著莊嚴之色。
“聖子,你這是在合歡樹下坐了一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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