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文帖,你怎麼敢!”
他伸手握住祝文昌的肩膀,指尖飛出細碎的星光,星光遁入祝文昌的身體,他的臉上開始溢位冷汗。在他的識海中,魔尊的頭顱被細碎的星光一遍又一遍切割和灼燒,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夜叉,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將祝文昌體內的魔尊頭顱折磨了一番,夜叉臉上的怒氣才消失。他冷冷地瞪著他,冷聲道:“夏茶是我的底線,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將你誅滅。”
“我懂了,饒了我吧!”
祝文昌識海中的魔尊頭顱瑟瑟發抖。
“這裡是文聖院,把你的氣息遮掩好。”夜叉又提醒他一句,然後鬆開搭在祝文昌肩膀上的手:“我準備去文聖院禁地掙取功勳值,你隨我一起去吧。”
“好的……”
祝文昌弱弱地點點頭,兩人一起往文聖院禁地飛去。
金沐白與金沐延聊完,轉身來到文聖院碑林感悟文聖石碑。一走到碑林入口處,他就看到坐在第一塊文聖石碑前認真臨摹的夏茶。
他頓了頓,緩步走過去。只見她筆下的碑文已初具文氣雛形,雖說氣韻還不夠,但字型一模一樣。再看她周身縈繞的文氣,竟隱隱有突破舉人境的預兆。
“夏茶姑娘好驚人的天賦!”
他忍不住讚歎一句。
夏茶正寫到碑文最後一個字,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她沒有停頓,將最後一個字寫完後才收筆朝後看過去。
“金大儒!”
夏茶站起身禮貌打招呼。
金沐白走上前,將夏茶鋪在地上的宣紙拿起來。
“夏茶姑娘的行筆頗有章法,只是流暢度不夠,應該是沒有仔細觀摩碑文就動筆的緣故。”
“金某建議你在動筆前充分感應石碑上碑文的文氣氣韻,之後再動筆,必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夏茶聞言,笑著道謝。
“多謝金大儒,我再試一試。”
說完這句,她又往地上鋪了一張宣紙。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動筆,而是仔細感應石碑上的文氣。等覺得差不多了,她開始動筆臨摹碑文。這一次,她筆尖的文氣更為濃郁,一筆一劃都傾注了全部的心力。
金沐白在一旁看著,臉上不由露出震驚之色。只見夏茶周身的文氣溪流隨著她手裡的動作開始緩緩壯大,先是小河,接著是大河,最後變成大江奔湧,氣勢磅礴。
“這是突破到舉人境了!”
夏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她心無旁騖,認真臨摹,終於,最後一筆寫完,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恭喜你突破舉人境,以後你可以被尊稱為夏舉人了!”
金沐白見此,臉上露出笑來。
“還要多謝金大儒提醒。”
。謝道次再茶夏
。摹臨續繼,碑石聖文塊一了選又茶夏。文碑聖文悟續繼去,走面裡林碑往接直白沐金,句幾了聊又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