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書有些詫異的笑著開口道:“竟是宮花?!溫大人倒是出手大方!”
那幾朵宮花的樣子邵玉書這回是瞧見了的,且自是明白其中價值。
他再次開口道“伯父、伯母,侄兒在京城那幾月,也曾買過些宮花,但樣式的精緻程度皆不如溫大人拿出的這幾朵。
依我看,這應當是宮中所出吧。我之前買的那送給家中妻兒的那幾朵,不過是尋常樣式,也都要十兩銀子一朵。估摸著溫大人送三位妹妹的這些,一朵便能抵一個成色不錯的金簪了。”
邵玉書此言,自然是想讓邵家人深知其中的貴重,知曉他們的誠意。
只見邵太太以及三位姑娘的臉色瞬間大變。
幾個姑娘下意識地便伸手挑選了自己喜歡的那一朵,一聽這般貴重,便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而邵太太則是強打起笑意,心中暗罵,不過是幾個小玩意,怎還一朵就值價一個金簪了?
這般貴重,那丫頭當真捨得?
只聽溫以緹再次意有所指地開口道:“送禮主要是投其所好,我見三位妹妹極其喜歡,自是我這禮物也送對了。
而邵太太送我這份見面禮,這金簪看著年頭久遠,應當是少太太極其鍾愛之物,如此割愛贈與在下,那在下自是欣喜萬分。”
這番話,令在場眾人皆臉色一變。
邵老爺、邵玉書等幾個男子之前倒不以為意,只覺得是互相送禮罷了。
邵太太說要送個金簪給溫以緹,邵老爺是知道的,只覺得已經足以拿得出手了,但誰曾想竟是這般。
邵老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當即狠狠地瞪了邵太太一眼,那眼神中蘊含的深意不言自明。
溫以緹看著邵太太那有些繃不住的面容,挑了挑眉。
她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之人,想踩她頭上蹦躂,做夢!
邵玉書所言的確不差,當下在京城之中,宮花著實頗為時興。她拿出的這三朵,即便置於京城,那也是中上乘之品。
至於這貴重的價值,也確如他所說那般。
然而,那是尋常情況下。
對於溫以緹而言,女紅繡功什麼的她不行,可她在製作絨花上,那可是下過一番苦功夫的。
宮花比絨花製作的方法簡單多了,不過是因從宮裡流傳出來,靠著娘娘妃子都喜歡佩戴的傳聞,價值翻了幾倍。
這三朵,不過是她拿來練手的產物罷了,談及成本,簡直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幾個錢。
甚至這般品質的宮花,在溫以緹眼中壓根不配讓常芙、溫晴、徐嬤嬤等人佩戴。
原本此次,她精心準備了數重禮物,且貴重的價值分上中下三等,只待今日瞧邵家人是何種態度,再隨機行事。
徐嬤嬤不愧是宮中的資深老嬤嬤,一聽溫以緹呼喚,便心領神會,即刻拿出她準備的最下等的那份出來。








